“让我抱抱。”

这句话说的更轻了。

宁清沉默着垂眸，俯凑近让他依靠。

司越靠在他肩膀上，低声问。

“生气了？”

“没有。”

“我没想吓你。”

“我知。”

宁清闭了闭，轻声。

他的声线有些发抖，又轻，听着总让人觉得是走了调一样。

司越也闭了闭。

“抱歉……”

宁清的胆一向很小，像只猫一样，不惊吓，这次被吓狠了也不知之后要哄多久。

早知就不回来了。

不回来，直接去医院，宁清看不到，就不会担心。

“我没生气，不用歉。”

宁清觉到自己的眶有些酸涩，于是侧过，抬手回抱住司越时尽力遏制自己的不安。

司越也抱了他。

周围的空气渐渐安静了来，只有布料挲的细微声音和呼。

过了一会儿，司越突然。

“今晚开始会全城封闭，我会送你去更安全的地方。”

“你要把我送去哪？”

宁清低看向他，可司越却只是抬眸与他对视，其余的话一句都没说。

“……”

宁清抿了抿，冷声。

“我不走。”

他不是不懂司越的意思，可如果对方真的瞄上了少帅府，那么在这里住了这么久的他难不会被盯上吗？

如果真的是邱少哲的密，对方又怎么会不清楚他和司越的关系？

如果他离开，对方保不准会把矛对上和他有关的其他人，又或者是杀了少帅府里的其他佣人愤，又或者……

宁清抿了，垂敛的眸中闪烁过复杂的绪。

许多个理由从他心划过，可最后他却只意识到。

他不想离开的原因……只是因为不想丢司越一个人离开。

如果只是一场能够被很快解决的动，为什么他不能留？

如果是很严重的暴动，那么他离开还能否回来？如果不确定分别后是否还能重逢，为什么他不可以选择留？

“司越，我不会走的。”

宁清又重复了一次。

心底的念逐渐定，不安和惶恐逐渐被想要留的念所取代。

他抓了司越衣服的边角，清冷的眸中都透一定。

“留在这里什么？”

司越还没见过他这副样。

以前的宁清总是一副冷冷淡淡的样，好像对什么都不兴趣，因为对一切都无所谓，所以随时都可能离开。

当老师这件事似乎是宁清唯一兴趣的，也是他唯一能用来留住宁清，让宁清对这个世界有所牵挂的方式。

所以他努力地促成了这件事。

那天的宁清很兴，睛都亮晶晶的。

他也很兴，他知，宁清是很想继续老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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