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怕吗？

“眠师会帮你重塑记忆，你只会记得我的名字，只会记得我的脸，只会存在和我有关的记忆。”

“如果我，一直都，不答应你，也不会吗？”

宁清蹙起眉，抬手推了推卫霄的肩膀，脑袋一歪直接靠到另一边不理会他了。

“宁宁怎么又生气了。”

他受不到多少绪，也不会因为这些司空见惯的东西而到害怕。

［卫霄：去找几个合适的心理医生，要快。］

他不知算不算是因为自己被卫霄归为人，所以某些绪只会对着他释放，但卫霄确确实实地变得粘人起来。

在宁清的腰上，这会儿正有一没一地轻拍着。

卫霄低，抬手撩开宁清鬓边垂落来的碎发，轻轻吻了吻他的角。

但相的时间越久，宁清就越能觉到卫霄的改变。

“那你，会什么？”

“不会。”

别墅里被装上了更多的虹智能锁，除非有卫霄的陪同，否则宁清连院里都不去。

卫霄又抬手去摸他的脸，宁清被扰地烦了就直接一咬在了他的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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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的实验基地和发烧像是生活中的一个小曲，翻过了就没了，他们的生活也在照常行着。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问。

“不会。”

宁清不想理他，又避开了那只手。

而在宁清睡着后，卫霄侧拿过床柜上的手机。

……

“睡吧。”

卫霄抬手，指尖轻轻戳了戳宁清的脸。

占有像是洪一样席卷而来，宁清几乎要招架不住。

卫霄忍不住笑了笑，伸手把人重新抱回怀里。

指腹轻，一条消息连夜便被传送给了助理。

私人医生开的药药效很好，宁清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神清气。

“如果我发疯，大概会把你带去一个没有人的地方，也许是一座刚买来的荒僻小岛，也许是其他地方，我会一直关着你，你的边不会再有其他人的现，你的里只会有我直到你不再有离开的念。”

这一没什么力，与其说是愤，倒更像是小猫在磨牙。

“很可怕吗？”

“你会这样对我，吗？”

讨厌的家伙。

白天他还是卫氏集团那个温和有礼，事风格大方和善的卫总，可到了班时间，他就会变成粘人大狗。

一开始他还能门，后来连和父母见面都变得困难起来。

宁清迷迷糊糊地睁开，盯着卫霄的脸看了半天。

他抬手，轻拍宁清的肩膀，有规律的节奏让宁清的意识慢慢放空，不自觉地放松了，很快，他就在药的作用沉沉睡去。

或者说，他很少会产生绪。

“生气小猫。”

卫霄微微皱眉，他不太明白这害怕的绪到底是什么样的。

宁清了，轻轻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