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妆老师的手法很好，画的很细，宁清想把那些细节的地方都掉就要靠很近才行。

“宁宁上好香。”

贺知锦闭着，突然开。

“是沐浴的味。”

宁清随回着。

贺知锦没应这句，他知宁清上的香味不是什么沐浴的味。

那好闻的香味是宁清的香，只不过宁清本人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这一。

“很累的话就直接睡吧，我会帮你把妆卸净的。”

“等睡醒再吃晚餐。”

“宁宁现在是在哄我吗？”

贺知锦睁开看向宁清。

他抬手覆在宁清的手背上，然后着宁清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

脸颊轻蹭青年的掌心，黏黏糊糊的态度像极了一只朝主人撒的大狗。

宁清沉默了一瞬。

“……嗯。”

贺知锦突然笑了起来，然后收拢了怀抱。

“那宁宁多哄哄我吧，不然我睡不着。”

宁清：“……”

得寸尺。

宁清叹了一气，又用卸妆巾把最后一块妆卸净后才坐回床边。

贺知锦拉着他躺了来，然后又黏黏糊糊地靠了过去，都贴着宁清。

“哄我。”

他低声，说完就埋首在宁清颈间，双手将人抱的更了。

宁清向来不擅哄人，思索了半天该怎么哄，最后也没想个所以然来，只能抬手拍着贺知锦的肩膀。

他犹豫了一，还是开低哼。

“看看星光看月亮—”

“看看我的心—”

“月亮代表我的心，梦想是甜—”

他哼唱的声音很轻，合着手上的轻拍很容易就让人放松来。

贺知锦从前没听过这首歌，可这会儿听着宁清唱，却又觉得莫名熟悉。

那熟悉像是刻了灵魂。

明明那么简单，却又让人难以忘记。

宁清觉到贺知锦搂着自己的手臂稍微收了一些。

他哼唱着，抬手微微收拢怀抱，声音变得更轻，手上的动作从一开始的轻拍变为了一又一的轻抚。

“追寻的路用不完，纵然多遥远—”

“我不会迷失方向—”

“我拥有星光—”

“……”

宁清轻轻地哼唱着，一遍又一遍，一次又一次，直到贺知锦的呼都慢慢平复来，他才停。

贺知锦埋首在他颈间，宁清看不到贺知锦的表，可他能受到，那被压抑在灵魂的苦闷。

不明白那样的痛苦到底从何而来，却又觉得心疼。

轻轻的一声叹息在安静的房间中响起。

宁清低吻了吻贺知锦的发旋。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宁清垂眸，睫颤了颤，也跟着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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