摹张明的廓，指腹几乎要把屏幕磨痕迹。

“把纽约所有艺术展、策展项目、近期开幕的展馆信息，全调来。”

他对着电话那沉声吩咐，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势。

“还有和艾合作的所有项目，地址、负责人、工作人员名单，一小时我要全看到。”

“夏少，您这是……”

助理被他这疯劲吓了一。

“找人。”

夏北冥抬，底是得化不开的偏执。

“把人给我找到，活要见人。”

挂断电话，他靠在椅背上，闭上。

这一个月，他把自己活成了一空壳。

公司不，应酬不赴，整日整夜地翻遍张明可能现的每一个角落。

从他们曾经一起住过的公寓。

到张明常去的画廊、咖啡馆，再到张明老家——每一都空无一人。

直到那张合照砸里，他死寂的心才重新狂起来。

原来张明真的在这里，在这座他曾经提过一嘴。

却被自己不耐烦打断的城市里，活得耀又从容。

车驶曼哈顿，楼林立，车龙。

陌生的语言和街景扑面而来，夏北冥却半心思都没有欣赏。

他只知，自己离张明越来越近，近到只要再往前一步，就能把人重新攥在手里。

接来的几天，夏北冥几乎把整个纽约翻了个底朝天。

他动用所有人脉，把艾所在集团。

合作展馆、附近酒店全都排查了一遍，甚至亲自蹲守在展馆门

从天亮等到天黑，每一个的影都不肯放过。

互联网上的蛛丝迹也没落。

他翻遍海外艺术圈的社账号。

一条条刷动态，一张张看照片。

只要有一和张明相关的痕迹，就立刻让人去实。

助理看着他底越来越重的红血丝，小心翼翼劝。

“夏少，您先休息一吧，这么熬去扛不住。”

“张先生既然在纽约，我们迟早能找到。”

“迟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