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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之间，早在三年前你逃跑的那个晚上，就彻底结束了。”

像是卸了千斤重担，又像是被走了最后的力气。

他扯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轻得像羽：

说完，不等江斯眠有任何回应，沈丘直接了挂断键。

“连我心挑选的礼，都掉在地上，被你踩了过去，看都没看一。”

沈丘打断他，平静的假象终于现了一丝裂痕，声线微微扬起。

“你害怕了！你害怕承担一份认真的，害怕打破你游戏人间的舒适圈！所以你选择了最懦弱的方式——逃离！”

“然后，你跑了。”

“没想好什么？没想好该怎么拒绝才能不伤我的心？”

电话那，传来什么东西被打翻的声音。

霍宁立刻走上前，轻轻扶住他的肩膀，低声唤：“丘丘……”

“所以，江斯眠，别再打电话来了，也别再现了。”

“我对你的所有喜，所有期待，所有小心翼翼珍藏的，全都死了。”

“我当时只是……只是没想好……”

沈丘却仿佛没有听见，他最后说，语气里带着一彻底解脱后的疲惫：

“第二天，妈妈告诉我，你国了。原来我竟然让你厌恶至此啊！”沈丘每说一句，心就被撕裂一次。

“不是的！丘丘，我……”

沈丘一气，仿佛用尽了全的力气，一字一顿地说。

“霍宁，我好像……真的放了。”

“没想好？”

沈丘的声音重新归于死寂，那是一哀莫大于心死的麻木。

“你的纠缠，除了让我反复记起那段不堪的过去，让我觉得恶心之外，没有任何意义。”

“那一刻，江斯眠，”

江斯眠急切地想要辩解，却被沈丘更加冰冷的话语堵了回去。

“还是没想好该怎么理我这个突然给你带来麻烦的‘朋友’？”

他握着手机，站在原地，肩膀微微垮了来。

“我看着地上的礼，看着它被你踩脏的痕迹，脑里全是你慌逃离的背影。”

沈丘转过，看向霍宁，眶是红的，却没有泪。

“像逃避什么瘟疫一样，也不回地跑掉了。”

“我……”江斯眠在电话那试图解释，声音沙哑得厉害。

“我在想，我到底是有多不堪，多让你无法接受，才会让你连一句像样的拒绝都吝啬给予，要用逃跑来羞辱我？”

“我像个傻一样，在你离开的地方站了整整一夜。”

以及江斯眠压抑不住的、破碎的息声。

他的语气陡然变得尖锐起来：“江斯眠，你不是没想好！你只是不敢承认。”

“死得透透的，连灰烬都没有剩。”

“你知那天晚上我是怎么过的吗？”

。’”

沈丘轻轻笑了一，那笑声里充满了苍凉和自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