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瑾舟在外面，姜楠自己跟着服务生往包厢走。

服务生刚抬手敲门，包厢里就传来一句：“。”

这稍显尖细沙哑的嗓音，对姜楠来说是完全陌生的。

跟他记忆中优雅温柔的声音不一样。

等服务生退开后，他才怀揣着忐忑缓步走去。

包厢里只有一个穿着黑丝绸连衣裙的女人，坐在靠窗的红木桌旁边，桌上摆着茶，正转看他。

“小楠？！”

“小姑。”姜楠不太确定的喊了一声。

因为面前这个看上去满脸疲惫和皱纹的女人，虽然气质还有端庄，但本不是他印象中从容随和的模样。

眉间蕴不少疲态，像历经过生活的磨砺。

从前那她最真惜的乌黑发，已经枯黄分叉了，被随手系了低尾放在脑后。

等姜楠走到桌边细看几，看到才38岁的人就已经有了几缕白发。

显然，江白薇这些年过的不太好。

“快！你快坐，”江白薇张到手足无措，一双睛也不眨的盯在姜楠脸上，从打量到脚，“小楠啊，是小楠？”

“是我，小姑。”

似乎况没有姜楠想的那么艰难，江白薇好像喜他？

“啊，真是都这么大了”

江白薇眶里遍布红血丝，岁月在她脸上留了很重的痕迹，枯瘦的脸庞和也都落在姜楠里，他心里有怪怪的觉。

就像是他一直以为过的很好的富太太小姑，原来过的也没有很好？

这让他被忽略多年所产生的怨气，忽然散了些。

甚至心底有一丝丝快意。

但忍不住问说的却是——

“钱不够用还是姑父对你不好，怎么白发了。”

“小楠啊。”

一句话让江白薇忍了一会儿的泪，瞬间夺眶！

两人座位是挨着的，姜楠忽然被她拽抱到怀里，小姑上有粉的香气，反正的。

可是姜楠没被女辈这么抱过，这算是第一次了。

他浑僵的愣着，不知说什么也不敢动。

江白薇嗓音嘶哑的小声呜咽着哭，哭了几分钟才反应过来，连忙撒开姜楠。

“哎呦小楠，你瞧我，这”

姜楠把准备好的纸巾盒递给她：“别哭了。”

其实他没有太大的绪波动。

就是看小姑这么哭，好像心里有不舒服。

“也就你啊，能来问我一句，”江白薇哽咽着，眶通红的看着姜楠，“你说你，你不想跟赵媋住，那毕业以后是去哪了？这大半年”

姜楠简单跟她说了这半年在外面找了工作，都过的很好。

反正还是有些拘束，就像说说客话。

最后他问：“小姑后来怎么没有来看我，从十五岁的时候，你一直都没来过。”

“你妈说，说你在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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