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门前街穿过去，就是横跨整个城市的香河。

时间是上午十，六七月份的气候不冷不，在河边风的人们也多。

姜楠没在事务所里散步，他来了。

双手在白仔外兜里，漫无目的的在河边走着，两边有休息座椅。

只是他刚要往座椅那边走——

附近带着孙儿的姥爷就拎起小孩，避开他。

“小氓，发染的绿绿”

“”

姜楠有些迷茫的看着他们，过几秒才反应过来是在骂他。

他喊了一声：“我想染什么颜是我的事儿，我自己的发！”

旁边不少大爷大妈转看他，目光诧异。

那边拎着小孩的老儿，转瞪姜楠。

“老年纪都能当你爷爷了，说你一句怎么了，小年轻脾气还不小！”

“你凭什么说我，我又不认识你。”

“你再喊！你再冲老喊老你！”

老儿人来疯也好面，丢小孩，手臂扬着冲姜楠比划。

“你啊，”姜楠双手兜往他面前走，表木然，“你啊，你敢我今天就敢把他扔河里。”

他用指指地上的小孩，约莫三四岁吧。

“我有神病证件，扔河里就扔了，牢都不用坐，不信你试试。”

“”

小孩被他吓得哇哇大哭！

旁边大爷大妈也赶拦着——

“哎呀这小伙怎么这么说话，懂不懂什么是尊老幼？”

“你上学老师没教过你？哪个学校的！”

“发染的里胡哨，社会青年不正事，还在这儿恐吓人家小孩，没教养！”

“来来，让他扔一个试试，看老不杀了他！”

老儿气的脸发红，但听见是神病他挪动脚步护着外孙，不敢放松神。

“哈，害怕了吧，都害怕神病。”

姜楠笑了一声，抬脚经过他们边往远走。

后那些人还在说。

“哎老刘老刘，别过去了，万一真是神病你不白倒霉吗。”

“这年怎么神病还跑来，这疯就该抓起来，关神病院去。”

“不一定是祖上啥恶事，后辈才会得神病，我们村以前就有个”

“这人都妨碍社会治安，该报警把他抓起来。”

“”

怎么呢。

神病不活着吗。

神病就得被关在一个全是神病的地方，不走在大路上。

神病也不喜别人，就连唐宴也说——

【这麻药不会伤神经，我保证你还是正常人不会变疯】

正常人，疯。

可他没有伤害过任何人，是他一直被伤害！

怎么不去责怪那些把人疯的凶手，而要逮着被疯的受害者指责。

为什么，凭什么 。

远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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