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说不让你我，都是假话，我混，就只有你我啊”

“哥，程哥”

宋小楼把脸埋在程泽腹，泣的肩膀发抖。

这事真的太丢人了。

“怎么办啊，不能让她寄我家里”

“”

一声声哥，喊的程泽心都化了。

宋小楼泣着吐息，隔着衣裳全在他腹肌上。

脸庞的，语气也的。

两条手臂圈抱在自己后腰，掌心攥着衣裳，连手指的蜷缩程度都受的很清晰。

他还是第一次被宋小楼抱这么，僵着。

垂就能看见茸茸的脑袋，哭的发丝颠颠儿的，没有平时明媚张扬刺猬的架势了。

本来是想借这件事，狠狠把宋小楼吓唬一顿。

可是就，唉。

程泽在心底骂了句脏话，骂自己心。

“行了！你让她寄去。”

宋小楼被着脑袋从怀里推开，傻兮兮的还在噎。

“什么啊，你怎么——”

“原件早被我清了，她手里什么都没有，她骗你的。”

程泽把人推沙发里去，重新坐回矮凳上，伸手拿纸巾盒扔宋小楼怀里。

“哭的脏死了，蹭我一鼻涕。”

“？”

宋小楼呆呆抱着纸巾盒。

他刚才有设想过，把周雅绑上天台，就算警察来了他也不理会。

只要周雅不原件他就把周雅丢去，再自己认命的去自首，坐牢也认了。

但唯独没想过，周雅手里没有原件啊。

“你，你说真的？程哥！”

“真的。”

程泽垂拿棉签，修指节熟练的拧开碘伏。

“事当天我就联系她了，远程控看着她删除的，还给了她一笔补偿金。”

当时程泽并不知宋小楼没劈什么闺，他以为周雅是受害者。

谁让宋小楼女朋友换的勤呢，无衔接也不是没有过，问起来还哪一段都是真。

哪怕就坐一块儿吃顿饭，也是真。

跟小孩过家家似的。

“是真的啊，”宋小楼手掌搭在程泽膝，手背和胳膊的伤痕都被碘伏着。

但某个瞬间忽然一愣！

“远程控，那你，你看过了？！”

“”

说谎还是说实话。

如果说谎哪天被拆穿了，没法儿解释。

“嗯，”程泽也没抬，很快选择，“你以为我跟你一样蠢，删除之前当然要看一，确定是原件。”

其实看了不止一。

但这些，就没必要让宋小楼知了。

“”

程泽看过。

宋小楼脑袋里嗡的一声！

周雅发来的截图里他被扒了躺着，是的啊。

他愣愣看着坐在矮凳上的人。

程泽微微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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