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很招人疼。

“是”

姜楠懵懵的眯，忍不住让思绪跟随问话细想。

是什么呢——

【拖油瓶，废，死孩！】

【你怎么还会，都四岁了！】

【跟你那个死爹一样废，就知拖累我，好在我又生了小易，不然得被你拖累死！】

【哥哥，你怎么还不走啊，这里又不是你家。】

【你爸爸都死了，别让我爸爸给你开家会。】

【妈妈说她只有我一个孩，你是从垃圾桶捡来的，你真臭！】

【姜楠！姜楠！你怎么敢偷喝弟弟的粉！】

【饿饿饿，你是饿死鬼托生的？】

【楼梯间去，别在我们前晃！】

【敢哭声你试试，站起来，去跟亲戚打招呼，他们笑不来你明天别想吃饭！】

“”

唐宴忽然蹙眉，了张纸巾在姜楠眶附近。

纸巾很快就被泪渍浸两团痕，可见的还在不断扩大。

“你”唐宴有些无措，不知怎么突然就掉泪了，“别哭，是不是刚才我”

他刚才是亲的往了些，咬重了？

唐宴想掀被看看姜楠有没有新伤，但刚抬手，被就让姜楠拽回原位，死死盖着。

“别看，别看，”姜楠摇摇，抬手把前的纸巾用力拭着拽开，嗓音没有哽咽。

就是听起来虚弱的很，隐隐有些发抖。

“没事，我，我想起来一些，恐怖片里的对话。”

哦，原来是恐怖片。

唐宴放松了些，摸摸男孩漉漉的发缕。

“以后别看那些奇怪的东西，现在的人为了追求刺激什么都敢拍，鬼鬼神神的，真正的鬼没那么吓人，亡灵也分好坏。”

“嗯，我再也不看了。”姜楠用额蹭蹭唐宴的掌心。

尽眶红着，角也弯了弯。

唐宴快速把两个人都收拾净，但想到这人有洁癖，还是起披了件浴袍走浴室。

姜楠察觉他起离开嘴动了动，想说让他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