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就认，及时改正就行了。

严格来说他是第一次跟位面里的人接，难免会业务生疏。

“”

还好教。

程泽目光上打量姜楠，语气轻松不少。

“你能这么理智我很意外。”

“你会意外我也很意外，难我在你里是个不理智的人？”姜楠脸上带着温和的微笑。

但心底逐渐发凉，眸也沉了些。

理智的反义词是发疯和疯狂。

可他在程泽面前一直都很温顺，完全是个听话的新人。

那么——

程泽凭什么认为他会不理智？

答案只有一个。

在酒店的时候程泽看过他的检报告，不知历史病历被这人看去多少。

总之，姓程的似乎没把他当正常人看待！

这让姜楠很不兴，觉得隐私被侵犯了。

他盯着程泽，神有些直勾勾。

这是在等程泽给他个解释。

“”

嘶。

程泽是个很会察言观的人，瞬间就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他很快摇，圆回来：“你误会了，我是说有过对比才衬得你很理智，理智的让我意外。”

“哦，这话怎么说？”

姜楠后退一步，跟前这人拉开距离。

“你跟宋小楼的年龄差不多啊，他刚职的时候犯过类似错误，我提醒他他还跟我吵架，死不认错，在位面人面前险些跟我打起来。”

程泽语气轻快，笑了两声又接着说。

“所以我觉得你理智的，一样的年纪却比他聪明多了，不错，未来可期？”

“是么，”姜楠半信半疑，但也勾起角笑了笑。

“谢谢程队的看，不求未来可期，我很喜这份工作当然会尽心好，不给你们添麻烦。”

“我们去吧，德文快来了。”

“嗯。”

“”

两人一前一后回到大厅里。

程泽走在前面，稍稍松气。

觉这男孩比他预料中更不好惹，的过分。

姜楠则是淡淡瞥着黑袍背影，心说——

你似乎知了我的秘密。

但最好不要多嘴，否则我会让你很不好过。

因为我也知你的秘密。

他叫宋小楼。

单独审问的房间就在一楼大厅旁边，本该是唐宴的房间。

但唐宴昨晚睡在姜楠那儿，所以房间还没被使用过，这会儿正好派上用场。

德文来的时候，眶竟然也是泛红的。

姜楠有些好奇唐宴是怎么问的，竟然能把丽娜和德文都问的泪汪汪。

他坐在木凳上，看着从走廊来的两个人。

唐宴走在德文后，手里拿着一只记事本正在翻看。

很快就抬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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