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珩一把扣住李绍元的衣领，力大得让对方本挣脱不开：“跟我过来！”

他那时候也迟钝，本摸不着脑。

羡知，你也就和这货在一起！”

顾珩掌心沾了一血迹，他垂眸，冷冷地瞥了一地上的人，底的怒火还未褪去，周裹挟着慑人的寒气。

顾珩面对陈羡知的温柔笑意尽数消散，邃的眸骤然覆上一层翳。

一拳接着一拳落，李绍元的嚣张嘲讽变成了狼狈的哀嚎，五脏六腑都是痛的，嘴里再也撑住不住刚才的狂妄。

“五年前，在帐篷里。他就那样躺在里面，睡衣卷上去，也没怎么反抗。”

“哈哈，你现在这么宝贝得不行，其实也不过是我碰过的人！”

“不会。”陈羡知。

既然得不到，那他就把一切都毁掉。

他还记得那时候李绍元的带着手，手上有疤，应该是陈羡知划的。

陈羡知站在巷，方才落在巷里的每一声闷声他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那时候还以为陈羡知是因为厌恶他，知了他肮脏的心思，讨厌他的靠近。

顾珩伸臂膀把陈羡知一把搂在怀里，他只觉得鼻间涌动着一酸楚：“知知，我是笨。”

“你那么宝贝的人，脏了，不好受吧？”

五年前，他们明明在一起的时候，他却让陈羡知陷了一个人孤立无援的状态。

顾珩走到他面前，将一戾气卸去大半：“吓到你了？”

“我爹不会饶了你的”

“你以前说男人和男人好恶心，是在说他？”顾珩问。

顾珩一气：“你不是讨厌我？不是怕我碰你？”

顾珩这些年只用过枪，很少用过拳。

五年前？顾珩现在才明白，为什么五年前陈羡知生日那天，突然在盥洗室里呕吐不止。李绍元那天送了他一本恶心的书，故意来恶心他。

顾珩猛地把人掼到了斑驳的砖墙上，接着一拳就挥了来。

又是一记重拳落，顾珩满怒火：“你趁着他年幼无依，伸手冒犯他。今天你还有脸，往他上泼脏！”

他半脱半拽，直接把人拽到了旁边昏暗的窄巷里。

陈羡知这样的，这事，本不可能说。

李绍元碰过他？用他的手把他心底最净、最柔的地方脏。

他曾经揍过李绍元一次，只当他给陈羡知送七八糟的书，没想到他竟然给陈羡知留了一难以愈合的心理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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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珩没有理会他的威胁，只是将他摁在砖墙上，一拳一拳砸在他上。

陈羡知。

顾珩不知陈羡知这五年是怎么过来的，他不敢想。

几个路人停脚步，窃窃私语着。

“我们李家也是有有脸的！我不会让你有命活到明天！”

李绍元冲着顾珩，像是要把半辈的脏话都泼来：“你以为他净吗？他早就被人碰了！”

陈羡知摇摇，这还是他这么多年来，第一次看见阿屿这样打人。

沉闷地撞击声在窄巷里此起彼伏，砖墙上落一些细灰，李绍元的痛呼着：“阿屿！你算是什么东西！”

顾珩觉得自己真该死，他当时居然不知陈羡知怎么了？

拳重重地砸在李绍元的脸上，痛的他闷哼一声。

李绍元抬起：“现在我玩腻了，赏你了！”

直到今天，李绍元当着整条老街的面，把那个夜晚撕开给他看。

李绍元的声音又又尖，像是要把路人们都引来听。

顾珩里只有陈羡知，他咬牙关：“他那几年夜夜噩梦，害怕同靠近，自我怀疑，都是拜你所赐。你还敢扰他？”

李绍元还没见过这样的阿屿，顿时心一颤。

“你今天揍了我！明天就别想在雾山岛待着！”

“你一个小仆，竟然骑到主上！”

他自小就被教育少爷应该要怎么样？要有气度和礼仪，不能影响名声。这恶心的事只能往心里咽。

他心里又酸又，无人撑腰的委屈，在这一刻彻底消散了。

陈羡知红着睛，告诉他：“男人和男人真恶心。”

李绍元了一嘴角的血：“怎么，生气了？”

李绍元顺着墙落在地上，狼狈地蜷成一团，脸上布满了青紫痕迹，嘴里再说不恶心人的话，只剩微弱的痛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