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冲周围人摆摆手，“你们先玩，我去接个电话。”

“谁啊陆哥，这么神秘？”有人起哄。

“我祖宗。”陆昂没好气地回了一句，推开包厢门走了去。

走廊里清静多了，只有远隐约的音乐声，他靠在墙上，接通电话。

“喂？大忙人，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啊？”他语气里带着调侃，“你不陪你家那位，找我什么？”

电话那，砚宵墨低沉的声音传来：

“阿狸，是我。”

陆昂愣了一。

阿狸？什么阿狸？

“听说你的画展很成功，”砚宵墨继续说，“恭喜。”

陆昂张了张嘴，刚想说话，那边又来了。

“嗯，一切都好。”

“……不是，你等……”

“他？”砚宵墨的声音顿了顿，“他在旁边。”

陆昂彻底懵了。

谁在旁边？什么画展？阿狸是谁？你他妈到底在跟谁说话？

他意识看了一手机屏幕，备注清清楚楚：是砚宵墨，没错啊。

“他很好。”砚宵墨说，“你不用担心。”

“砚宵墨你……”

“好，再见。”

“嘟嘟嘟……”

陆昂维持着把手机举在耳边的姿势，愣在原地，表逐渐从懵变成无语的神。

整整过了五秒，他才把手机从耳边拿来，瞪着屏幕，憋一个字：

“。”

他了脸，收起手机，一边往回走一边骂骂咧咧：

“又来了，又他妈来了，肯定又在陪云倾玩什么小游戏，这都第几次了？怎么每次受害人都是我？”

他走到包厢门，忽然停住，摸了摸。

“不过……这次他们玩的又是什么？阿狸？画展……”

他正琢磨着，包厢门被人从里面拉开，一个染着黄的年轻人探来：

“陆哥！打完电话了？快快快，回来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