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转过。

那是一怎样的神……是彻底的、已经燃尽的灰烬。

“不甘心，又能怎么样？”他的声音没有起伏，“不用劝我，我听过太多，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话了，这句话本就是最残忍的谎言。”

林云倾没接这个话茬。

他只是平静地看着他，问：“你创业之前，什么的？”

陈亚瑟显然没料到这个问题，他愣了几秒，才回答：“在研究所密仪研发，红外光谱仪的光路系统设计。”

“擅什么？”

“……光路设计，还有信号理算法，我硕士论文的就是用算法补偿低成本件度损失，那方案后来被一家医疗械公司买了。”

他说这些的时候，神里有一闪而过的、极微弱的光。

林云倾看见了。

“你现在，”他说，“还有能力这个吗？”

陈亚瑟

陈亚瑟茫然地看着他。

“什么意思？”

林云倾一字一顿，“现在还能吗？”

陈亚瑟沉默了。

他垂在侧的手，慢慢攥了。

“……能。”他的声音沙哑，“但有什么用？我没有实验室，没有设备，没有任何启动资金。

而且我上还背着一亿五千万的债，没有银行会贷款给我。”

“债务我可以理。”林云倾说，“只要你愿意。”

陈亚瑟猛地抬起。

风在这一刻似乎停了。

他死死盯着林云倾，盯着这个突然现在天台上、面容年轻得过分的陌生人。

试图从他脸上找到戏、玩笑、的绪。

但他只看到平静。

“你……是谁？”陈亚瑟的声音在发抖。

林云倾和他说：“我叫林云倾，我想投资你，不是同，不是施舍，是投资。

我给你资金，给你成立公司的启动条件，债务的事我会找专业的团队理，你只需要一件事……”

他顿了顿。

“用你最擅的事，证明你的价值。”

陈亚瑟的嘴剧烈地颤抖起来，他转过，踉跄了一步，从天台边缘退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