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他一声不吭，只有额角不断渗的冷汗显示着疼痛。

理完伤，他脸更加苍白，他慢慢走回床边，看着床上如同破碎人偶般的柳岁。

他伸手，指尖极其轻柔地抚过柳岁沾着血迹的脸颊，神专注得近乎痴迷。

“亲的……” 他低声呢喃，嘴角勾起温柔到极致的弧度，“你成标本……肯定好看极了。”

镜定格在他苍白带笑的脸，和床上浑染血、生死不知的柳岁上。

“卡——！！！！”

崔导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他猛地站起来，用力鼓掌，“完！太完了！这条一遍过，杀青了！柳岁戏份全杀青。”

这场戏消耗极大，无论是力还是绪，林云倾和砚宵墨躺在原地，都缓了好几秒，才慢慢从那极致黑暗的角状态中挣脱来。

工作人员上前帮忙清理“血迹”，递上和巾。

林云倾坐起，了被掐得有些不舒服的脖，看向旁边的砚宵墨，忍不住笑了，带着戏谑：“砚老师，最后那句成标本，我疙瘩都起来了。”

砚宵墨接过巾汗，闻言笑了笑。

柳岁的戏份，在这充满血腥、伪装与扭曲的中，画上了句号。

…

林云倾在助理和工作人员的陪同，去化妆间卸妆、换回自己的衣服，准备离开剧组。

而砚宵墨还有后续戏份，他走向主演专用的化妆室，准备稍作休整。

路过几个正在收拾灯光设备和移动轨的技术组人员时，他锐的耳朵捕捉到几句压得极低、却难掩兴奋的窃窃私语。

“我的妈呀……刚才那场戏……” 一个年轻的灯光助理抱着反光板，睛亮晶晶的，对旁边整理电线的同事小声说，“看得我大气都不敢。”

杀青红包

“可不是吗！” 同事是个略年的灯光师，一边麻利地卷着电线，一边咂咂嘴，声音同样压得很低，带着回味。

“尤其是最后那一段，床上那场……我的天，那张力！演得太真了！”

不远，正在对场记板的场记小妹也忍不住凑过来，脸有红，声音更小，带着不好意思又兴奋的八卦：

“哎，你们说……他们演那戏，会不会……嗯，有尴尬啊？毕竟都是男的，还那么……激烈。”

灯光师一副过来人的气说，“人家那是沉浸在角里！柏寒渊和柳岁就是那扭曲的关系！不过说真的……”

他左右看看，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促狭的笑，“刚才好几个镜…要不是知是在拍戏，我差都以为……”

“以为真的假戏真了？” 场记小妹接过话，脸红扑扑的，“是吧是吧！我也这么觉得！太带了！

崔导在监视后面那表，你们看见没？都快起来了！”

“看见了。” 另一个正在收拾的年轻师也加讨论，“崔导要求是了名的，能让他这么满意，说明两位老师演得是真没话说。

我还看见……” 他神神秘秘地凑近些，“刚才林老师去卸妆前，崔导亲自把他叫过去了。

拍着他肩膀说了好一会儿话，红光满面的，然后了个厚厚的红包给林老师！说是杀青红包，但看那厚度，肯定不是普通意思一。

“真的啊？那太好了！” 场记小妹兴地说，“林老师虽然戏份不多，但贡献了这么光的表演，值得！

而且他脾气真好，一架都没有，之前拍饭桌那场，我递不小心碰到他手，他还跟我说谢谢。”

“砚影帝也是啊，别看平时话少气场，但对戏的时候特别照顾对手演员，刚才“掐脖”那里。

我看着都吓人，但结束后他第一时间就问林老师有没有不舒服。” 灯光助理补充。

“所以说，人家能成功不是没理的，演技好，敬业，人也靠谱。”

灯光师总结，语气里满是慨，“这年，这么年轻又这么有天赋还肯拼的演员不多了，我看林老师前途无量。

至于他俩私底……” 他嘿嘿一笑，没再说去，但意思不言而喻，周围的几人也了心照不宣的笑容。

毕竟剧组里关于两位的关系匪浅的传闻，早就不新鲜了。

这些细碎的议论声随着砚宵墨走远而渐渐模糊。

他脸上没什么表，但脚步似乎轻快了些，走化妆室，化妆师上前帮他理复杂的“伤”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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