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江望舒醒的时候祁安已经离开了。

邃的眸中平静无波，可细究却能发现他底的恐慌和不安。

像是害怕熟睡的小少爷会被惊醒，男人的声音很轻,很沙哑，可语气中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

“我在。”

“我会尽快了结这一切，我向你保证。”

“小舒醒了？睡的怎么样？”

“很快就会结束的。”

“嗯……”

“我知。”

江望舒睁开，看到的就是坐在床边的祈安。

小夜灯的光并不明亮，只能微微驱散一些黑暗。

明明昨晚祁安在他那儿逗留了很久，后来他还因为

祈安抬凑到青年颈窝中蹭了蹭，声音有些糊不清。

所以虽然江望舒在意识海中待了很久，但在现实中也只不过是过去了半天。

“很快就会结束的，只要再等几天，一切都会结束的。”

意识又慢慢昏沉过去。

好奇怪。

江决明笑的温和，江父也放了手中的报纸。

直到青年沉沉睡去，男人才直起。

男人嗓音低沉沙哑，带着一莫名的绪，像是在克制着什么。

大帅，请自重！28

他低看着安稳睡着的青年，指腹一描摹着青年的脸庞。

灯光忽明忽暗，似乎连对方的影都看不清了，唯有拥抱，他们才能受到彼此的存在。

他了楼，走到餐桌边坐，江家人笑着和他聊天，语态轻松随意，半没有昨日的剑弩张。

“都该结束了。”

“祁安。”

“好啦，没事的。”

江望舒张了张嘴，犹豫片刻后最后也没能把这问题问来。

“你边所发生的一切，都该结束了。”

祁安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小少爷醒来的事，见他想坐起来，立刻上前把人住。

“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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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的很好。”

祁安跪在床边，上半凑近过去，臂揽住青年的腰，也靠在他的肩膀上。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小夜灯。

模糊的意识慢慢归拢，前的视野由黑转为清晰。

大概是因为靠的近了，江望舒都能听到祁安的颤音。

黑暗中，那双邃的眸里闪烁起猩红的光亮，但只有一瞬，一瞬间过去，那双睛又恢复了一开始的平静。

他沉默了一瞬，接着抬手轻轻拍了拍祈安的后背。

青年躺在床上，顺势拉住了男人的手臂。

祁安……是知了什么吗？还是说他想起了什么？

“别怕，我只是有累了，不会有什么事的，别怕。”

江望舒觉得祁安的状态不太对，态度也很奇怪。

青年笑了笑，接着便低吃起了早餐，而在吃早餐的间隙，他还用余光打量着餐桌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