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饿死一次的，所以一直饿着也不会有什么的。”

青年鬼想了想，“好吧，好像老庙外面以前是有几只孤魂野鬼因为太饿去吃人了，后来应该是被哪里的士收了吧，我没再见过他们了。”

付尧的眉皱的更了，他的脸本来就生的廓锋利朗，这样一皱眉，整张脸就都绷了起来。

那双睛直直地看人，看的人心里都发慌。

可陆南星却不怕他，就这样任由他盯着还有闲心挑张好看的糖饼吃。

“你在那里待了多久？”

“不记得了。”

“就这么一直饿着？”

“嗯。”青年鬼，“没人看得到我呀，也不会有人我的。”

“在老庙里，菩萨的佛像会让我觉得很和，所以我一直就待在那里，要不是你把我拉来，我才不会离开老庙呢。”

“……”

男人拧着眉不说话。

青年看着他歪了歪脑袋，“你说……我生前会不会是那特别特别坏的人啊？所以我死了也没有人来祭拜我，给我烧什么吃的。”

付尧偏看了他一，什么也没说。

要真是生前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这会儿青年鬼就不该被他从老庙里带回来。

应该是在十八层地狱里受罚，或者是被哪里的游方士一起给收了。

更别提这只笨鬼连吓人都不会，看见人第一反应是跑，被抓了也只会着嗓骂两句混。

……生前不是笨死的就是被害死的。

付尧面无表地吐一气。

咬的颌绷着，他偏过去又看了青年鬼一。

陆南星已经把碗放了，嘴里慢吞吞地嚼，碗里的东西不见得少了多少。

“我吃不了。”

他伸手来拉付尧的胳膊，但男人的胳膊常年锻炼着，肌哪怕是放松的垂来的状态都还是能把衣服给撑的鼓起来的，陆南星一只手本抓不住。

所以最后他只住了男人的一截袖。

“上过香的东西会坏掉吗？”

这还是他第一次死后吃东西，对这些可不了解。

付尧拧着眉看了碗里一，“不是说很饿？就吃这么，你在喂猫？”

刚才不是还很喜？

面的饼不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