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地喊了一句，呢喃般的语气中似是有些疲惫。

“南星……”

“我们之间真的没有可能了吗？”

陆南星的手一顿，而后便毫不犹豫地回答：“没可能了。”

“……”

实验室里突然安静来，陆南星没有回，许久后，突然听到一声自嘲的低笑。

“你被他临时标记了？”

“嗯。”

“为什么？”季序有些不明白：“你们只是订婚了，即便未来要结婚，那也是很久之后的事。”

“为什么你愿意允许季峫临时标记你？还是短期两次。”

“……”

陆南星突然沉默了一，而后便放手里的，转，一步一步慢慢跨走到竹的前。

仰起，神认真地看着他。

“季序。”

他轻轻地喊了一声。

“因为我喜他。”

“因为我喜他，所以见不得他那样难受的样。因为我喜他，所以我愿意让他标记我。”

季序有些不甘心，他弯腰盯着陆南星的睛，问：“那我呢？我们从小一起大，难我们之间这么多年的陪伴就不能让你对我也多几分像对季峫那样的吗？”

“可喜和习惯是不能混淆的呀。”

陆南星却说。

他面上的表平静，似乎并不为alpha所例举的那些东西所动容。

事实也的确如此。

尽和季序当了这么多年的竹，在这个世界里，在前十几年里，季峫从未在他的生命里现过。

但，陆南星一直都分得清自己的。

“季序，我习惯了边有你的存在，也习惯于去你的竹，可我不你。”

陆南星的里无比认真。

他知这样说很伤人，但他必须要让季序知。

“在季峫还没现的时候，我很早之前就已经告诉过你，我对你没有别的，我只是把你当竹，当初我们的联姻，你也很清楚只是为了两家的利益。”

“……”

季序里的光有些黯淡了。

他忍不住想要低，底的自嘲更甚。

“这里只有我一个alpha，南星在我面前这么说，就不怕我对你什么吗？”

“你不会的。”陆南星很笃定。

“为什么不会？”

季序慢慢地抬起来看他，底的自嘲让人本忽视不掉。

“因为你是季序。”

陆南星只说。

“因为你是季序，因为我们是竹，因为我们从小一起大，我了解你，所以敢这么笃定的说你绝对不会是这样的人。”

“……”

季序突然沉默了去。

说实话，对于青年刚才说过的那些话，他是很兴的。

至少……这证明了南星还信任他，不是吗？

可为什么，就只能是这样了呢？

季序慢慢地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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