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连人影都没看到，迎面就是一扇门。

他在原地站了很久，等到门里透的灯光都灭了，才终于转过去了次卧。

客厅的灯也被关掉了。

月光越过玻璃照来，树影都隐隐约约地颤动，直到良久后，安静的空间里才突然地多了一声。

“哒。”

是开锁的声音。

江栖砚还是从次卧走了来，趁着月，慢慢走到主卧门。

伸手覆上门把，轻轻一，门就开了。

门没有锁。

也许是青年忘记了。

他慢慢地走去，目标明确地绕到床边，放轻了所有的动作，小心翼翼地爬上床。

床的一侧凹陷去，青年的也落另一个温的怀抱中。

他迷迷糊糊地半睁开，抬眸去看男人。

“……唔，学？”

江栖砚抱住了他的腰，低，垂：“我一个人睡不着。”

“嗯……”

睡意朦胧的青年也不知是听清还是没听清，只糊地应了一声，接着便伸手轻拍他的脊背。

带着倦意的嗓音如此轻柔。

“闭，别想太多……”

“好困。”

他说，闭着在男人怀里找了个舒服的睡姿，又仰蹭过男人的脸颊。

“睡吧。”

掌心轻轻拍着男人的脊背，声音却慢慢地变小了去。

江栖砚闭上了。

听着那阵熟悉的呼和心，受着脊背上被轻轻拍打过的节奏，他也渐渐放松来。

不知不觉的，任由困倦裹挟自己。

不知过去多久，那急促的呼才终于恢复平稳。

夜渐沉。

在窗外的风呼呼刮起来的时候，原本在睡梦中的青年突然睁开了。

他抬手了，抬眸又去看男人的脸，收回搭在对方腰间的手抚上的青黑。

指腹轻轻地。

嗓音轻轻地说。

“对不起。”

看着男人此刻眉宇间的疲倦，那双明媚又漂亮的睛里，也覆上了一层淡淡的雾。

愧疚被裹挟在底，无比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