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九十九由基摊开手，“我已经告诉你们我的想法，无论如何，我还是希望能试着研究伏黑君的质。”

凉一掌拍掉他的手。

“二、消除全人类的咒力。”由基抬起眸，所有人都跟着她注视的方向，将目光落到从刚开始就不再发言的伏黑甚尔上。

凉低回：“总之听起来好像这个方案可以靠谱地不伤害到任何人，但九十九小你打算怎么实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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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去五条悟的诸人意识到这一，属实又是一惊：作为债主让他当了一年的免费劳工，差忘了这家伙还能像鬼一样潜到任何地方。

黑发青年平静站在沙发背后，如果不是亲看着他呼起伏，更像一尊无声无息的影。

挑日本手没一负担啊。

“哦对，”五条悟想起来了，“阿斯小是外国人来着。”

人都变成术师？那岂不是要变成人人都拥有超能力的超凡世界？不过到时候影响的可就不只是一个小小的国家，现代社会的所有现存秩序全都会被推翻重建啊。”

“哈哈哈，总之确实如你们所说，”由基把话题拉回来，“世界上人类以亿级计算。就算采取最偷懒的方法实行淘汰制，怕是终其一生也没什么成效。所以我一直把希望寄托在第二方式上。”

九十九由基愈加赞赏：“就像伏黑君这样，连一丝咒力都全无的完天与咒缚。”

凉仰，撞上甚尔定定垂眸盯着她的视线。

家硝淡淡：“制作疫苗再发放全球的资金，也不是我们一个小小咒术界能支撑的大项目。”

灰原雄举手突发奇想：“像科幻电影里那提取细胞、制作疫苗，每人发放？”

众人陷沉默。

“乾嘛。”五条悟不，“虽然不想承认，但和那群老橘比起来，你的实力勉为其难就比我差。”

他没回答，只慢吞吞地揪着她扎成小啾啾的狼尾，指绕一圈又一圈柔的银白发。

五条悟双手捧脸比呐喊表包，震惊，“你难就是传说中，正在实施人类分类计划的dark reunion幕后首脑？！漆黑之翼说的都是真的！”

专组齐齐问：“第二？”

咒灵有，咒术师有，却远不如日本境。不仅拥有规模化制度化封建化的老牌理机构，还有着远超国外危险系数的众一级、特级咒灵。

家硝平静抬：“你少在网上再那中二病网友了五条，还没教训吗？”

甚尔瞥向他。

唯有半个圈外人东山凉左看看又看看，茫然：“意思是只有日本这块风宝地才养了一堆危险咒灵？无论是人类分类计划还是疫苗接，只要专挑日本民众杀就行？”

七海建人皱起眉：“这也太不切实际了。”

蘑菇少年丧气地垂脑袋，忽听隔同期静静：“远不到全球那么广吧。”七海建人淡淡摸摸的鼻，他是个混血儿，也曾去过父母的另一个故乡，在遥远的西欧国家，咒灵并不是那么易见的存在。

五条悟：“诶嘿。”

这连夏油杰也不禁朝她投去敬畏的目光：这得是日本撒旦啊。

“总有人天赋寻常，无法成为术师。”夏油杰想也不想同样否认，说完却一顿，脸上并不信任的神中透微妙迟疑，“除非展开一场筛选，把最终无法成为术师的人挨个儿淘汰。”

五条悟抱住后脑袋懒洋洋：“天与咒缚要是能如此轻易复制，世界上就不会只有一个伏黑甚尔了。”

“……”甚尔挪开视线，把凉的小啾啾拆开编麻。

“欸……这样啊。”

“喂撒旦背上要纹你的名字了吗杰！”

家硝眯起睛若有所思。

东山凉警惕：“oi人实验禁止哦。我之前去过一家号称国家级的慈善实验室，结果都是挂羊卖狗，一也不靠谱。”

东山凉搓起：“不对吧，甚尔的大是与生俱来的天赋，欧皇爆棚才能开一个完全天与咒缚……欸，甚尔你赌的运气该不会都赌在降生这件事上了吧。”

“我想起来了。该不会就是，因为新的网友编了个大上的邪恶秘密结社，你就把咒术专的组织构成系秃噜给他，”东山凉死鱼，“然后因为违反条规被夜蛾老师吊在树上写检讨书，再去向网友承认自己只是普通中二病的那一次吧。”

夏油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