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硝……”

野山繪理虛弱地打招呼。

五條悟從駕駛座探頭，“那就拜托硝啦，順便，檢查一她有沒有隐藏什麽有趣的秘密哦~”

這句話說得輕佻，但在場所有人都聽了其中的意。

家硝挑了挑眉，沒有回應，只是示意庵歌姬把野山繪理扶進醫務室。

冥冥跟着進去，大概率是要和家硝讨論治療費用。

庵歌姬則轉頭瞪了五條悟一，“你能不能正經一點！”

“我很正經啊！”五條悟歪着頭，墨鏡後的睛彎成月牙，“關心同學的健康是我的職責！”

“你那叫關心嗎？你那叫找茬！”

兩人的争吵聲中，虎杖祖孫被到來的輔助監督接走。

分別時，虎杖悠仁忽然跑到即将進醫務室的野山繪理面前，地鞠了一躬。

虎杖悠仁的聲音有些顫抖，“我我想問一個問題。”

野山繪理停腳步，溫柔地看着他，“什麽？”

“是不是……只有擁有力量，才能保護好爺爺？”

虎杖悠仁擡起頭，中是超越年齡的認真。

“如果我變得像繪理一樣強，是不是就能保護重要的人了？”

這個問題像一針，刺了野山繪理心中某個柔軟的角落。

她伸手，輕輕摸了摸虎杖悠仁的頭發。

這個動作自然而溫柔，但只有她自己知，她的指尖在微微顫抖。

“悠仁，”她的聲音輕得像羽，“保護重要的人，不應該是孩的責任。”

虎杖悠仁愣住了，像是沒想到會聽到這個回答。

“你應該開開心心地長大，和朋友玩耍，為學業煩惱，體驗青的快樂。”

野山繪理微笑着，語氣真摯，“等你長大了，再去考慮獲取力量保護大家的事。現在……就個普通的孩吧。”

虎杖悠仁的中泛起淚光，他還想說什麽，但爺爺已經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走吧，悠仁。別耽誤治療。”

野山繪理望祖孫二人離開的背影，久久沒有移開視線。

她肩上的傷還在滲血，斷掉的肋骨傳來陣陣刺痛，但那些都不如虎杖悠仁那個問題帶來的觸動更。

專醫務室的燈光總是帶着某種消毒的冷白，家硝用反轉術式處理了野山繪理的傷，腐蝕咒力被仔細清除，斷骨重新接合。

整個過程持續了半小時，野山繪理始終安靜地躺着，只有偶爾因疼痛而微微蹙眉。

“好了。”

家硝收起術式，點燃了那一直叼着的煙。

“外傷都處理了，但咒力損耗需要自己恢複，建議休息三天。”

“硝，謝謝你。”

野山繪理坐起，活動了一肩膀。

疼痛已經消失，但那種骨髓的疲憊依然存在。

家硝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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