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搖了搖頭，臉上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不知是氣的還是別的什麽。

一混合着愧疚和懊惱的緒湧上了他的心頭。

“……笨！”

他一氣，繼續，“所以，只要她不危害專和大家的事，我選擇……暫時觀望。”

。

五條悟動作僵了一，随即像是洩了氣一般，垮肩膀嘟囔。 [

五條悟像是被踩了尾的貓，立刻炸反駁，“是你自己一副‘我很好我沒事’的優等生樣！”

五條悟久久沒有說話，他只是看着夏油傑，仿佛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到摯友平靜外表曾經歷過的自我博弈。

夏油傑頓了頓，像是定了決心，“我一度……很迷茫，甚至覺得，我們的一切或許并沒有意義。”

“喂！老也是很會關心人的好嗎！”

抱歉，他的傲不允許他主動求助，特別在悟面前。

“就在那些非常胡鬧的時刻，我反而會覺得……啊，原來保護這些東西，保護這些簡單，甚至有點傻氣的笑容，好像……也不錯。那些讓人不過氣的東西，似乎也被沖淡了一些。”

“但是，”夏油傑的語氣忽然變得有些古怪，像是想笑，又像是懊惱，“當她拉着理，非要走那條亂七八糟的路，當她要我穿上母服和蹒跚裙，看着大家的笑容時……”

可惡，他有點嫉妒野山繪理了。

哼，次他一定會比野山繪理更早察覺！

他的聲音低沉去，窗外動的光影在他绛紫的瞳孔中明明滅滅。

夏油傑溫和地反問，神裏帶着了然，“我也沒有好好問過你。”

他別過頭，用勺惡狠狠地挖了一大塊糕進嘴裏，糊不清地說，“……走錯路什麽的……為什麽不早點跟我說？”

那家夥居然能第一時間察覺到傑的不同，還先他一步……

“保護星漿體，保護非術師……這些大理，有時候聽起來很空，也很遙遠。尤其是在看到那麽多醜陋且無能為力的事之後。”

五條悟忽然低聲罵了一句。

“那你呢？獨自承擔‘最強’之名，不也很累嗎？”

他擡起，直視五條悟，“悟，我不是在為她開脫。她有她的秘密，或許她的目的并不純粹。但她确實在我差點走錯路的時候，用一種非常規的方式，把我拉了回來。”

“但是，悟……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不是她那些匪夷所思的方式，我可能……”

五條悟沉默着，沒有話，眸卻暗了暗。

夏油傑愣了一，随即失笑，“跟你說什麽？說‘悟，我好像對保護弱者這件事産生動搖了’？你這家夥，除了會用‘老最強’來解決問題，還會什麽安人的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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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像一細小的針，輕輕刺破了五條悟一直以來的某種僞裝。

不，還是別有次了。

他想起這段時間，自己沉浸在日益增多的任務中，确實忽略了傑的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