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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时回归正常了。”

他挠挠脸颊，视线飘忽一瞬：“梦到…你了。”

他悄悄翘起尾尖，看起来很心很好。

“…我老病又犯了，对不起，”我不好意思地笑笑，不自然的向后挽去鬓角落的发丝。

“…别担心，万一再回到那个梦境中，我会第一时间让自己醒来的。”

“不会觉得难过吗，这么珍贵的名字要被隐藏起来？”

“梦到什么了？可以说说吗？”

听到他后半句话，我有些神。

“……”

我倒是不太关注这些，我更好奇…他的梦。

他专注地注视着我，我能从他的瞳孔中看到疚的自己，仿佛中的世界完全被我占满，再容不其他的存在。

我一愣，后知后觉他为什么突然拘谨起来。

得到想要的答复，我默默等待着他开，只见他后撤一步，索坐到了床铺上。

“不用愧疚。”

“本来没打算提的，”他有些犹豫，放报告书后，猝不及防与我对上视线，“…好吧，你这幅样我可没办法拒绝。”

提纳里用双手轻轻捧起我的脸后收回，他半蹲来，使我的视线跟随他移动，最后停在一个舒适的俯视角度。

我压抑不住自己的笑意，弯着眉看向认真倾听的提纳里：“是不是很有意思？我小时候最听这个睡前故事了。”

“我也说不上来自己为什么这么想，大概是直觉吧，”他小心翼翼地瞥我一，像是在观察我的反应。

他盘着，听得尾在侧盘着，时不时翘动一。

我没能找到借。

双手意识攥成拳，我低，张张嘴只发一个音节：“我？”

“我最好奇的一，弗拉这个名字是不是有特殊的义？”

“嗯，它化用自「蓝宝石」，是我爸爸取的名字，他是知论派的学者，”被勾起远古的回忆，我忍不住笑得眯起睛，“忠诚、贞、慈、诚实、幸福，都是好的愿景。 ”

他低自顾自思考着，不太确定的说。

“…嗯，弗拉。”

“然后我就得到的我的名字，弗拉·普塔。”

他给我肯定的答案。

“嗯，不过也不完全是你？”他用的是疑问句，对自己的定义抱着些许犹豫，“梦里的你从学便是妙论派的学者，名字也…不完全一样，但我觉得那就是你，尽面容是模糊的。”

…唉？

他用一个笑容回应我的话，又突然提起别的话题：“说起这个，倒是让我突然记起来昨晚的梦是什么了。”

“当然。”

“妈妈说，爸爸提前好几个月就开始采购各语言的词典，在我生前几天更是不舍昼夜、废寝忘，把早就破破烂烂的书翻了一遍又一遍，最终列了一整张纸、密密麻麻的备选名让她选，可给她气得够呛。”

“弗拉是我的真名，我不是故意隐瞒的，”我着自己上的布料，有些不敢抬看他，“只是从居勒什老师帮我办理学后，我就一直在用拉这个化名，也早就没有改回去的想法了，所以、所以…”

他见我闪躲，也没有继续抓着我不放，倒是直接原地坐，丝毫不顾顺光洁的尾沾上浮灰：“那我可以问问你，关于这个名字的事吗？不愿意回答的话可以直接拒绝。”

抱着极大地好奇心，我睛亮闪闪地注视着他。

“不用因此而愧疚，无论你是拉，还是弗拉，你都是你，是我熟悉的你，这一不会改变。”

谈到这个，我算是突然打开了话闸。

我顿时冷静来：“弗拉？”

空气骤然沉默，随后响起有人从床上站起而现的布料声，最后是愈来愈的脚步。

…他还是这么贴心，连转移话题都这么及时。

“没想到你还记得呢，”提纳里原地伸了个懒腰，看起来有些惊讶，随后，“我也很意外这一，可能和虚空终端的废弃有些关系？”

我被那视线灼烧般，悄然移开视线。

我沉片刻，呼一气。

“不过她最了解爸爸，直接指着第一行第一个名字说，”我模仿着记忆中妈妈给我讲故事时的样，“「就这个了，第一个肯定是你最满意的那个！」”

“梦？我记得你说过自己已经很久没过梦了，”条件反坐直，我抬视野得以看到他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