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把托盘递给他，上面两只塑料杯, 一只装药，另一只装喝药的。

里穗盯着那人看了一会，陌生又有一丝熟悉的脸，可那不是她刚才访谈的病人。

护士往外走，里穗在门还没来得及让开，她从里穗肩膀中间穿了过去，门被带上。

里穗试着推门，弹簧锁已经自动关上。她低看了看自己，久违的咒力若有似无，像雨云经过涸的河床，只微微打了表面，很快又难以察觉。

门上有一裂隙，她看见了。往前走了一步，她站在了病房里，白炽灯忽然亮得刺。

墙上贴了一张日历，最上印着1994 ，平成六年。

床的位置换到了另一侧，房间里多一把椅，镜的中年医生把记录本摊在膝盖上，睛看向对面。

刚才的男人坐在床上，发剪短了，人看着更瘦了一些，神似乎是清明的。

医生皱了皱眉，问他， ”所以你可以看见并且打开空间的间隙，间隙什么样？你认为它有什么作用？ ”

“是裂隙， ”男人纠正他， ”像一。通往另一个空间。 ”

“另一个空间？所以你认为，你能够实现空间穿梭？ ”医生低记了几个字，又问， ”如果你真的能看到，你为什么不自己离开？ ”

男人轻笑了一声， ”看得见不代表就用得了。 ”

“如果只是能看见这个所谓的裂隙，为什么你觉得有人想要害你？ ”

他沉默没说话，扭着往窗外望去，在轻轻起伏。

“间垣先生？ ”医生提醒他，他像一尊泥塑那样静静坐着，许久之后他又看向自己的手，神开始涣散，

“他们会带走我女儿，就像他们带走了我的母亲。 ”

他没再开，也失去了互动的意愿，医生等了一会，收起记录和笔站起来离开。

“怎么样？ ”门外有人问。

医生翻了翻纸页， ”妄想容期固定，认为有特殊机构会对他的空间技能行迫害。 ”

“哦。 ”另外那人听着并不惊讶， ”有突发况请联系这个号码，我们可以协助这类有暴力倾向的病人。 ”

里穗看向垂着脑袋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