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里的人大喊着扣最后一球，声音激昂得不得了。里穗认真思考这个怎么会在这里不务正业。

嘴上这么说，另一只手又着她的背让她贴得更近，不留一间隙。她很有耐心地保持这个姿势一动不动，直到他对着她耳朵说， ”不然摸一？ ”

“为什么？ ”

刚过了中午，太明晃晃地从窗照来——光天化日，里穗心想。

五条看她一，也开始摆谱， ”没有啊， ”他语气平淡地说， ”只是今天午到明天我都休假。 ”

“草莓汽谢谢。 ”声音听着开始不耐烦了。

“当然了，完全平静，毫无波动。 ”他不着调地说。

几年前听过的歌突然被推送来，像记忆回放。歌词无非是直白的我你你我，没有任何涵可言——里穗给客观评价。她手指跟着鼓在方向盘上敲打，五条要是在车里一定会重复歌词，再故意拖声调说，啊，品味也就这样吧。

五条神一片清明，“你得早说啊，”他笑得恶劣， ”不然再来一次？保证不用。 ”

“那请坐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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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一声不吭地靠回沙发，仰着，一只手搭在睛上。 ”真睡着啦？ ”她问。

哪个有品味的正常人谁会发那样的照片？

“从来没有过那东西。 ”她拿了一瓶啤酒递给五条， ”开一。 ”

“新番都看完了， ”他薯片吃的咔咔响， ”喏，都要吃完了。 ”

她这次睁着监督他。苦涩在齿间溢，里穗满意地看到六皱起眉，嫌难喝。她稳住呼，哄小孩似的一一拍他背， ”你还好吗？ ”

大脑开始有微微漂浮的时候，她直起喝了一大，然后撑住五条的肩膀，整个人跨坐过去。

“这样。 ”里穗抬起睛，和他对视， ”那喝？ ”

“原来是休假呀。 ”她拿过遥控换台，表非常镇定， ”那得好好休息啊，平时超级辛苦的不是嘛。 ”

五条顺着她懒懒地靠在沙发背上，睛里是戏谑， ”至于还要大白天喝酒？ ”

逛街吗？ ”野蔷薇发邀约, “想去试冬季限定腮红。 ”虎杖茫然神,大概对于腮红怎么个限定法不太明白。

他声音闷闷的， ”这得你自己努力了。 ”

啵的一声气泡冒来一丁，红瓶盖被他抛到桌上。里穗拿着瓶挨着他坐，接着看电视。过了一阵，五条没发声响，于是她把耳朵凑过去贴在他， ”很健康的心啊最。 ”

他赞同， ”说得没错，我就是等你回来看新番的。 ”

一个人开车其实是件很自在的事，可以随意放自己的歌单，堵车的时候跟着大声一起唱，没人会听到。

“休假还这么绷呐？ ”她拿着瓶慢慢品，味其实不怎么好。

他的嘴被堵住了，里穗闭上睛，大方地邀请他一同品味这次买的啤酒。

里穗看了扣在桌上的手机，很随意地说， ”午还有事哦,成年人可是得上班的。 ”本来在埋吃炸土豆的伏黑忽然抬看她一，低接着吃的时候脸上多了微妙表。

里穗坐到沙发上，扬起一边眉问他， ”哦？有急事？ ”

车开始向前移动。打了转向灯，里穗并右边车。一路上堵车，居然也没再收到任何消息。

“还好吧。 ”她站起来去厨房打开冰箱， ”要喝饮料吗？ ”

“当然是因为我还有事。 ”

她的手从很宽的肩膀一爬到颈侧，五条的结动了一。里穗捧起他的脸，指描绘他眉骨的形状，睫扫到她的指尖。她笑得睛弯弯的，也不说话。

里穗换了拖鞋往客厅走，他拿着一大包薯片站在电视前，手指的飞快在调节目。屏幕画面来回闪看得人缭，里穗眯着问， ”你嘛？ ”

他们俩隔了些距离坐在沙发上，睛都盯着屏幕，运动番里的少年在击球瞬间思绪万千，过去现在和将来，背景乐响起来。

然后他说， ”等我们自己回专。 ”野蔷薇先扬起眉，又大力， ”对对对。我们自己逛。 ”

她拧开门把手，一双很大的鞋规规矩矩摆在玄关的地垫上， ”好慢啊里穗”五条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五条断然拒绝， ”不要。 ”

“不准用反转术式。 ”她退开的时候严肃要求。

“什么歌啊，吵死了。 ”五条满嘴抱怨，把声音调得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