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存在的吗？”

气氛一滞。

“就算我是那些蠢货，也绝不会编这天方夜谭的，一发笑，让人无法相信的话。”

少年没有说后半句，但森鸥外替他补上了：

“除非这是事实。”

一阵沉默。

“我相信太宰君的判断。”

森鸥外把报告合上，

“说实话，你递相关报告的时候，我一直都抱有怀疑的态度。但我更相信太宰君不会在自己能掌控的事上破绽。能写成报告给我的容，你一定事先确认过了。”

太宰治垂：

“森先生过奖了。”

“不，是太宰君得太好了。好到甚至让我觉得，没有写在报告里的最近那些传言也只是传言而已。”

森鸥外似真似假的叹，

“作为负责整件事调查的太宰君，是怎么看待那些传言的呢？尤其是，神明会为信徒降福祉这件事。我什至有听说不少最近偷偷去后山打扫和修缮神社。”

太宰治站在原地，手指在侧微微蜷了一：

“传言这东西，从来都是越传越离谱的。我只是不想让森先生被这些未经确认的消息扰判断。”

“是吗。”

森鸥外审视着他，

“如果传言是真，那位神明对冒犯祂的人不但不惩罚，还要降恩惠，真是过于宽容了。宽容到让人忍不住想——如果对祂提更多的请求，祂会不会也答应？如果派更多的人祂的领域，祂会不会也不计较？”

太宰治的呼停了一拍。

“太宰君之前说过，自己能在睡梦中那片神域，还能从中带东西来。中也在你的涉也成功去过一次。现在——”

“不，那只是神明沉睡太久留的漏。”

太宰治截断了他的话，

“在那之后，就再也没有过这样的机会了。”

“这样啊，那我没什么问题了，不过次不要把周报变成月报再提，这也是工作的基本程，太宰君还是要在这方面上心。”

森鸥外语气轻松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