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明显不满意她的回答，像只闹脾气的猫绕到她面前，歪过盯她。

“我还没跟你细算呢。你和七海海聊得也太多了吧？我是不是问过你很多次‘你学习很好吧’？可你什么都不告诉我诶，天才少女，就这么不喜炫耀吗？”

五条悟还跟在后不依不饶，尾音拖得几乎飞天际，“怎么不可能了？万一呢？你连试都没试过吧？有时间写那么多日记，空给我写封书能怎样？”

“你这是什么表啊？是求婚戒指哎。”苍蓝瞳亮得惊人，明明是年近三十岁的熟男，却一脸急着显摆的孩气，“没办法哦，你都这么喜我了，总得有诚意吧，我可不会敷衍别人。”

翻开盒，与苍天之瞳相似的蓝宝石泛着清的光泽，没理会五条悟的胡搅蛮缠，清原嘉月着戒指在认真比对，回以一个温温的笑，“悟，我选了很久才挑这颗，还是没有你的睛好看呢，这才是人节礼。

“没办法啦，谁让你很不诚实呢。”耳鬓厮磨不影响五条悟的思维逻辑，“所以我要加倍的人节礼哦。”

他的指节修，指腹关节因经年累月的训练有层薄茧，是被打磨过的玉石，什么都会衬得饰名贵。无机质的矿石本没有意义，是心意令它们璀璨。

双手抵在他前，隔着一层灼的，能摸到他腔里那颗心在疯狂擂鼓，猛烈地近乎吵闹。咒术师的兼与力量，清原嘉月这抵抗的力气聊胜于无，越挣扎越微弱。

他的手臂越收越，把她一寸一寸怀里，肋骨都被勒得发酸，“悟，你掐疼我了…”

她打的睫，每一都在颤抖。重的息贴着她的鼻尖，得像要把人烧穿，“…嘉月，你太吝啬了，再多说一会怎么样呢？”

曾经会置她于死地的心率肆意，恋人的正在试图将她谋杀，翻覆的影像缠绕的枝蔓。全世界的洋都在沸腾，他们是自愿坠落的，把独行兑换为相拥沉沦。

稀有矿的碎光在她漆黑的瞳仁里散成星屑，这才记起本来要哄他的真正礼。她拨开掐的手回到书房，从屉取黑丝绒盒。

隐隐要炸起来的瞬间被捋了回去，他乖巧地伸手来，角是上扬的，“…是没我好看，但还是好看的嘛，你的光还不错。”

五条悟似乎颇为满意，翻转的看来看去，掏手机比了比角度，把两只叠的手框镜。完全是的男中生行为，清原嘉月只能笑着合他，在读初中时，班级里的早恋小侣才会拍这照片。

他从前是悬于天上的，是皎洁的，是不可靠近的。更何况普通人与咒术师有明确的分界线，清原嘉月不可能令谁尴尬的事。

隐约想起日车宽见的‘靠不住的富家公哥’言论，五条悟向来不低调，人节那天他人没回来，事务所前台却堆了和一叠盒。要不是五条悟本人来晃过一圈，她绝对会被风传傍上了什么富豪，为钱卖灵魂。

“哈，你才是资本家思维吧？那你怎么还主动放弃稳定大客呢？”

没有征求同意的间隙，清原嘉月垂在侧的左手被拉过去，戒指被光速推中指，严丝合。清秀的眉尖蹙了蹙，她恍恍惚惚地，“…啊？你都没问我愿不愿意呢。”

“我从来没写过那东西，被拒绝还会损失一个稳定大客，不划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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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给她辩解的机会，非同寻常的失控令气声都破碎，短促的呜咽被抢劫一般的吻覆住，腰在他掌心如同被风摧折的火苗。

他又掰着手指数，语气酸得疑似朝青柠檬化，“可是七海就知你在哪里读书，你家里了什么事他也知，术式的事他也知，甚至你搬家他都知，这不太对吧，你怎么区别对待呢？”

“…怎么可能呢？”

五条悟着漂亮的笑脸故作无辜，发言却很势，“没有不愿意的选项，你不是最喜我了吗？”还不忘掐她的脸抱怨，“真过分啊，你早表白，说不定我早就答应了。”

清原嘉月本想问问账本的事，灵灵地男人笑着抬起手，小型银河被托到了她面前，火彩在墙上晃一片虚影。只在珠宝展才见过这么离谱的东西，夸张得她愣是没说半句话。

天空完成了橙红到蓝的渐变，文京区的光海在苏醒，数码宝贝是电视背景音。等她换好衣服，踩着虚浮的步走房间时，迎面撞上发得柔的蒲公英，刚洗完澡的男人格外…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