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原嘉月：那条街应该没什么变化吧，还在东京，不开啦，在忙别的事。

清原嘉月：嗯，上个月关掉了，多谢这些年来的关照。

五条悟：还在东京吗？我路过你家原址附近咯，店真的不再开了吗？

清原嘉月翻那很久没开的电话号码，短信界面的对话是一问一答的，没有闲聊，也没有后续。

“再见，五条先生。”

这是关店后的所有，他们十年来是依靠短信联络的，哪怕已经是先的网络时代，连le都是今天才加上的。

她今天来公司接工作，这份法律顾问实习是导师介绍的，现在刚好期满。这份工作并不难，上司对她非常满意，承诺只要她留就是正社员，甚至获得了优先升职的特批。清原嘉月婉拒了好意，哪怕这是个令人艳羡的岗位。

清原嘉月：圣诞快乐，五条先生。可能是我吧。

一次偶遇

可现在的清原嘉月，于某缘故，她的心比脚的石板路还平整，没有一丝绪波动，连开玩笑都要装作幽默，“是擅念书的和果专家。”

“le。”

她从未试图令对方知这层好，也不会靠那个私人号码去擅自联络，一直保持着合适的距离。十五岁，十八岁，甚至二十三岁，她每次见到五条悟，心都会不受控制地很快。

成并非源于某次惊天动地的大事，而是由生活中微小的绝望，一堆砌而成的，这是清原嘉月的朋友对现实无完肤的悟。

“没关系，我确实心得很不错嘛。”

她坐在工位前费了会儿工夫整理思路，方向已经有个大概了，才有闲心去回想。上一次他们说了什么呢？

他们就是这样不远不近的关系，她并不是五条悟的朋友，这是十分清晰的认知。

五条悟：店怎么没了，不开了吗？

斋藤课是个四十的练女，她将印章盖在了接文件上，朝坐在办公桌对面的女孩笑，“不留也好，天天理这些无聊官司荼毒大脑。”

脑里一堆破梗只是需要时间写。

她鞋尖朝门那侧转了过去，这几句谈已经绊住了她一分钟，还想赶在办公室关灯前写好思路。她礼貌别，“五条先生，我还有材料要回去写，先走一步了。”

【2016年12月25日】

五条悟低看了一，也把手机也收起来，向她利落地摆手，“那再见哦。”

【2016年10月6日】

五条悟：圣诞节快乐哦，在路上看到一个人，跟你有像，你在文京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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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时分，斋藤课办公室外安静得像被了暂停键。冬日的光穿过百叶窗的隙，把清原嘉月底的黑成了琥珀，泪痣随笑容的弧度微微上提，“多谢您这段时间的照顾。”

这就是五条悟对她的熟悉程度，他们互相打照面多年，对方对她的认知从“清原屋老板的女儿”，变成了“清原屋老板”，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2014年4月9日】

清原嘉月：[笑脸]大福能难吃到哪里去呢。

差不多还会日更或者隔日更，兴趣收藏迎聊天互动。

作者有话要说：

拿手机扫了五条悟屏幕上的条码，成功识别后，屏幕立刻显示了他的le像。是张黑白潦草简笔画，几笔绷带是睛，三角形是嘴，竖起的线条们是发。他在店的纸巾上也画过，很符合五条悟本人的调，

语气里带一他惯有的，像在开玩笑的尾音，“哈？你不是和果专家嘛，改学法律了？”

清原嘉月的手机上弹一条提示，【您已与[五条悟]成为好友】，然后锁屏放回袋里，“好啦。”

这次想写成年人的错位，大家随便吃一吧[比心][比心]

“清原，你现在用什么聊天件？”路灯的光从天照来，把他的廓勾成一清晰的边线，他的表看起来是随意的，像是随问了一句。

“那是我以前小看你了哦。”

“加一？”他拿着手机朝她走了一小步，屏幕已经亮起来了。他并不是路上搭讪的陌生人，这是个很合理的要求，反而认识十年没加过好友才奇怪。

【2015年9月12日】

五条悟：哇，吃到了超难吃的大福，没有你家的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