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连灿：“？”

连砚州顿了：“可能是我的，信息素。”

“……”

连灿愣了。

可能是本来就闻的脑发醉醺醺，这会儿脑袋一片空白。

他眨了眨，很懵懂地问了一句：“什么？”

连砚州看着他：“阿灿，我的信息素跟酒的味相似。”

“……”

这次连灿听清了，却好像无形中被什么敲了脑袋似得，一阵乎。

很快他睁大了睛，明白过来。

“你的，信息素？！”

连灿心的不成样，好像要从他咙来！

连灿慌忙从里站起来。

他想起来了！

剧烈的心声中，连灿呼急促，突然想起来之前自己好像也闻到过一次这味。

当时他困得不行，一灵光从脑海中闪过仿佛提醒他什么，他却没抓住。

第二天醒来，他什么都没闻到，当然忘得一二净。

想到这，连灿勉镇定来，却依旧压不那兴奋。

无论是暂时还是永远，这是他第一次真实、清醒地闻到信息素，不是香，也不是信息素模拟剂。

是一个alpha上真真切切的信息素。

就算现在是暂时的，也足以说明他的确实在大好。

还怕没有完全恢复的那一天么？

连灿也不嫌那味醉人了，了一。

连砚州明知他是什么意思，看到他这么闻、一副多么渴求自己信息素的模样，也不免眸了。

他结动。

“我让医生过来？”

医生来的很快，检测结果却没那么快来。

等待的间隙，连灿心就没平静来过，直到亲看到比上次拉一节的数据，心更快了。

比上次好很多！

照这个速度……他真的，很快就能完全恢复了？

到了这一天，连灿反而觉得有不真实起来。

真的能恢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