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连砚州上巡视了一圈，没见到什么痕迹，也懒得再想，闭上躺在床上。

最后给连砚州留一句。

“你上什么味儿，离我远。”

倒也不难闻，就是闻的人醉醺醺的。

像是珍藏多年的酒，醇厚中带着一丝酸涩的辣意，最后余一丝丝回甘。

连砚州什么时候喝了酒？

男狐狸

连灿实在困得不行，说完就睡了，估计连自己说了什么都不记得。

连砚州倒闻了自己。

刚才只顾着给连灿清洗，他自己只是囫囵吞地洗了，这会儿还以为连灿说的是那味。

两个人来的，还大多数都是他的东西，现在反过来嫌弃他。

连砚州有没好气地咬了连灿一，连灿皱起眉，啪一掌拍在连砚州脸上。

猝不及防被扇了一掌，连砚州很生气，上去又咬了连灿一！

咬完还不解气，转又对着连灿另一边咬了一。

等连砚州再去看，连灿莹白细腻的脸颊上一边一个浅浅的牙印，要他醒着知自己脸上这样，估计又皱起眉掌都过来了。

连砚州笑了声，给人扯好毯，转去了浴室好好地洗了个澡。

……

隔天，连灿果然不记得自己说过什么，只模糊记得最后让连砚州把自己放来。

至于为什么，压不需要理由。

连砚州以为他说的是那事后的味儿，没什么值得提起的，当然也不会说起。

于是，这件事就那么过去了。

连灿知连砚州不是什么好东西，也知他是跟男狐狸似得故意勾人。

或许是这段时间经历过多，更过分的都有过，到了现在连灿心俱疲，懒得想那么多了。

他心里还惦记着连羽那边。

午餐过后，他就提起来：“我要回去。”

连砚州不明显地顿了，把盛着温的玻璃杯放在连灿手边，镜后的眸底掠过一丝沉意，并不惹人注意。

“你确定现在回去？”连砚州看向他，“有事么？”

连灿：“关你什么事？”

连砚州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