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那么快就知了？？

“什么匹者，不知。”

可他既不是参赛者又上了赛场，能是什么份稍微一想就一清二楚。两人心知肚明，可连灿就是不承认能怎么着？

江云疏看着他，微微抿。

静默蔓延中，他的衣角和发丝被风的微微扬起冷清的眉，看上去以往的郁竟然消散了几分。

也只是看上去而已，实际上表面消失的那几分郁全都冲了心里，在横冲直撞，带起一戾气。

也冲散了原本的淡淡喜悦。

江云疏用力压制那戾气，黑沉沉的睛望向连灿。

他没有再继续揪着这个不放，低声犹豫着换了话题，问连灿：“您的……”

连灿撩起眸看他，暗藏着几分警惕。

江云疏：“您的还好吗？”

他说的是，暗指的是信息素。自从连灿单方面解除关系后，两人仅有的接就是因为信息素。

他知连灿需要什么，想让连灿记起他的利用价值。

连灿也确实想起来了。

“你现在能闻到我的信息素？”

听到他这句话，江云疏提起的那气缓缓松，仿佛茫然掉渊的人在无措之际抓住了一藤蔓。

他像往常那样朝连灿靠近，还没走两步，连灿就扬起了声。

“站住！”

江云疏脚步顿了，像以前一样解释，“可能要靠近才能闻到……”

他话音没落，连灿就打断他的声音，“是么？”

“是。”江云疏低声。

连灿冷笑了声，没再说什么。江云疏方才松的那气又一收，直到呼都有些困难。

随着连灿淡淡扔的一句‘远’，江云疏彻底压抑不住的戾气在这一刻齐齐爆发！

为什么？

当初明明是他自己主动用百般方式威胁他，让他跟在他边当狗，后来又随手丢到一边。

当初明明是他先主动一次、一次，拉着他让他闻，闻信息素。现在又随意就能丢弃他，毫无借地就能让他远。

最开始一次次先主动的不是他吗？

既然利用了、既然迫了，为什么不一直利用去？为什么又毫无预兆地中途赶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