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声地观察。

当然没人说什么。

秦粤风是不屑回答，连灿是现在本不想看到他们，秦粤风、连砚修、连砚州，包括连羽。

连砚州缓缓靠近，视线落在两人缠的手上。恰巧此时连灿收回视线甩开了秦粤风的手。

这个动作原本是他早就想的，也是他早就过的一遍的。

可在这时候，在连砚州的注视，却好像莫名多了层什么特别义的意思。

连砚州沉默了，不带什么笑意的睛望向秦粤风。

“秦先生是走正规程序来的？”不等秦粤风说什么，他继续，“走正规程序来的，就好好地待在中心区。想参观军基地让副官带你参观。”

他没什么笑意，“而不是贸然甩开副官来找阿灿。否则以秦先生的份，会让人误会，启动防御。”

秦粤风淡淡：“所以连家的人就可以仗着份，随意在军基地走动了？”

连灿没心思在这听他们打嘴炮，刚要离开，后又响起一声。

窸浴　　他听见的时候，人也几乎到了他边。

“哥哥！”

连羽飞快跑过来，眶还微红着，问连灿：“哥哥你没事吧？你刚才……”

余光瞥到旁边的人，他把剩的话咽，只剩一双黑白分明的睛担忧地望着连灿。

连灿没什么绪地打量着他。

以往，他都以为连羽单纯、柔弱，备了oga所有特质。

可现在，或许是因为这次意外、或许是以往发生过的许许多多的事堆叠。已经到了现在，他看着连羽，心里想的却是，他真的像表面这样么。

他没说话，秦粤风却被连羽的话拉回了连灿没回答的未解。

“刚才？”他打量着人，问，“刚才怎么了？”

连羽当然没有回答他。

秦粤风微微眯起眸，视线在两人中间扫过，似笑非笑：“你们的关系倒好。”

他忘了。

这里是连家、连砚修的地盘。

连灿想什么，想跟谁混在一起，当然如鱼得。

军基地，除了一同来的帝国大学的学生，大分都是alpha。

所以，连灿究竟是在连砚修的默许，和军基地的人混在一起，还是……脆和他混在一起的人，就是连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