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甘心吗？”

罗德尼：“？”

“受人牵制，掣肘，几乎没有自由可言，而现在，因为同伴的背叛，你就要死了。”

罗德尼：“？？？”

“让烈焰焚烧吧，来吧……到我这里来，现在只有我能救你。”

罗德尼这回听懂了，同时也大概猜到在他耳边说的人是谁了。

烬壤位面意识！

可有了这一打岔，罗德尼之前恐慌到了极的绪反而是缓解了一些。

他看了看四周，现在这一片区域依然被郁的渊污染浸染着，那些火祈咒师不可能贸然来。

而说不定也已经有其他巫师注意到了这里，烬壤位面意识不太可能让人在这里对他动手。

确认自暂时安全，罗德尼刚想让烬壤意识，就想到了一个绝妙的可能。

或许……他可以卧底一试试？

只要能知烬壤位面意识一步准备什么就够了，阿芙拉说不定能留他一命？

至于真的去和烬壤位面意识合作？

别开玩笑了，烬壤位面迟早会被雨中谷打来的，只不过是在战争结束之后，烬壤位面还能保存多少的问题而已。

真是该死……华斯到底为什么要跑去渊啊？

就算他是渊的眷者，但是渊的上限也就在那里了，巫师界可不只有一个天空城。

罗德尼不知华斯真实的样境，在他看来，华斯之前的担忧完全就是想多了。

阿芙拉本就没必要为了谢立丹的战力牺牲他的想法，甚至阿芙拉很有可能从一开始想的就是，利用科克和烬壤位面的环境，对谢立丹实行决。

成为巫师之后，五年成为正式巫师，又是二级巫师最重的学徒……

这一刻，罗德尼之前对华斯那微末的好转化成了一气急败坏的愤恨。

一次见到华斯，他一定和他不死不休……那倒也不至于，反正落井石是跑不了。

“你要我什么？”罗德尼对烬壤位面意识说。

这一次，烬壤位面意识在沉默了片刻之后才说：“我可以送你前往其他位面，只要你……带一些人走，并且发誓永远不伤害他们。”

“之后你想什么就什么……我观察了你久了，你现在本就无法在你的世界继续停留去了吧？选择和我的孩们一起离开，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在这一刻，罗德尼是真的有一心动了。

躲去一段时间吗？

但是……

“你直接送他们离开不行吗？带上我难不是更危险了吗？”

“不……”烬壤位面意识说，“并不只有他们，我已经送走了一些孩了，但是他们毫无在异位面生存的经验，也不了解被巫师统治了数千年的多元位面。”

“他们和我一样，在很一段时间里以为，前所见，就是世界的全，尽后来，我意识到了世界真实的样，但那已经太晚了，巫师界已经扩张到了我坐在的星系，并且在不久之后，发现了我的存在。”

“那些孩们太弱了，也太善良了，这样的他们，是斗不过巫师的，你别杀他们也别丢他们就足够了，我相信他们可以慢慢适应真实的世界……”

罗德尼一时间愣住了，无数的念在他的心中划过，但最后却只剩了一丝茫然的绪。

他曾经在关于位面战争的文献资料之中看到过，分位面意识不愿意屈服，和巫师抗争到底的原因是，他们不愿意看到自己的孩成为隶。

于是在战争中，他们会想尽办法将该位面的生灵送去或者是藏起来。

那些记录上说，如果遇到这况，必须对那些人赶尽杀绝。

只受利益驱动的巫师是恐怖的，而完全被仇恨支的这些人，和一个随时可能合他们自爆的位面意识，那便是更恐怖的存在。

他应该立即联系阿芙拉，在告诉她华斯的事的同时，也把位面意识的的打算告诉她，来为自己争取一线生机。

但是……为什么？

他明明可以毫不犹豫地杀死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一个生灵，但是现在，却真的在认真考虑世界意识提的建议呢？

是因为这样他活去的概率很大吗？

还是说……

罗德尼皱起眉，觉这不可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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