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要说和他合作，在渊中击杀阿芙拉，你安全就是无稽之谈。

亚斯拉尔微微眯起了睛，瞳的颜在这一瞬间变得更浅，甚至是有一瞬间，看起来像是一片纯粹的白。

他的脸上依然带有笑意，但是现在，华斯却只觉得他这副样，看起来格外危险。

“没必要再对我用一次你之前的把戏了，那很没意思，除非是你实在无聊，想再和我玩玩猫抓老鼠的游戏……嗯，那的确很有意思，你的那条尾，似乎一直没有被怎么开发过。”

华斯放在桌的手指甲悄无声息的刺破，或许是类似的事实在是经历的太多了，他对人，始终保持着一个悲观到了极的看法。

相信亚斯拉尔不会浪费他渊眷顾者的份，但却不相信他会不会留什么暗手？

坑不在这里，总会在其他什么地方。

“学，在你对我使用那个法之前，能否让我问你两个问题。”

亚斯拉尔略微有些意外，但最后却还是了。

“你说。”

“这个法是有发动条件的是吗？”

“是。”

“是我心甘愿，还是不能隐瞒法的效果。”

“兼而有之，但不仅如此，还要求你过梦界，哪怕只是梦界的投影碎片。”

“很不巧，你被我骗了梦界……不过也不用太后悔。”

“因为就算是你没有被我骗去，我也会压着你去，毕竟如果放任这样的你和阿芙拉面对面的话，对我来说太危险了。”

“时间不早了，我觉得，我们应该开始了……我想，你是心甘愿的吧，华斯？”

华斯的确可以说是心甘愿的，因为除此之外，他别无选择。

两害相权取其轻，亚斯拉尔的这个法不一定能死他，但是在渊后，阿芙拉觉得自己没用了之后，说不定真的会杀了他。

这时候，亚斯拉尔站起了，他走到华斯的后，华斯有些疑惑的看着他，却见亚斯拉尔伸手，捂住了他的睛。

“不要反抗，不要心存芥，意识清醒的你才是渊的儿，我需要渊对你的偏袒，如此……才有可能得到……人的尸。”

“届时我会离开，我会返回梦界……说起来很荒谬，但是我想要的，其实一直都只是回家，我不喜巫师界，一都不……”

“我是梦界的孩，就像你是渊的眷属一样。”

“你想离开，或者是联合莱桑德控制雨中谷，都与我无关，在那之后，我们将再也不见。”

“我不是你的敌人，更不会是你前路上的阻碍，正相反，只有我……能救你。”

他的声音低低的，听上去竟然给人一低柔婉转的觉，华斯觉自己的意识在渐渐的变得模糊。

恍惚间，他觉后的人化作了一片云雾，虚虚的将他笼罩了。

这就是……梦兽术士吗？

他在中沉，随波逐，渐渐的，耳旁也传来轰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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