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江霖从常玉娥瞪大的睛里瞧见外面冲来的黑影，他晃避开，吓得心脏几乎要膛。

是二层甲板上的双刀人。

江霖惊慌未定，不由得猜想宋折是否受了伤，抿住，抄起一把凳飞过去，趁对方抬刀，他跑到木窗那，喝：“来啊，你有本事就杀了我！”

他怕双刀人杀了常玉娥，有意扬嗓音，双刀人果然转过，杀气腾腾地冲来，江霖木窗，绕船跑。

他摸遍全上，发现今晚带的东西不够，这群家伙太多，他银针都用完了，瞥见烧得火旺的桅杆，他咬牙奔过去。

二层上，宋折还在与两人缠斗，江霖遥遥一望，隐约瞧见那人后背有了伤，他眶一，正想如何打算，那双刀人已追至后，扬起刀尖，江霖灵活躲开，抄起一燃得旺盛的木，双刀人歪一笑，弓起，像箭一样弹过来。

江霖腕一痛，那木登时脱手，他慌得往后退，试图抬，双刀人比他更快，劲一弯，踢中他的膝盖。

江霖痛得弯，被双刀人提起衣襟，整个人压在栏杆上，半个越甲板，脖落来锋锐的刀，冰冷的刀冻得他浑激灵。

江霖抓住对方的手，皱起眉，边却扬起笑：“你有本事便杀了我！”

双刀人吊起睛，似是觉得没必要回答蝼蚁的求饶，神不动。

晚风四来，江霖半个悬空，呼艰难，他使劲翻起睛，想去看一二层甲板的宋折，却如何也瞧不见，他死咬，察觉到刀欺近，不轻不重地冷哼了声，闪最后一枚银针扎在那人手背。

双刀人眉一拧，愣了神，江霖抬起，用力踹开对方，也随力晃动，摔甲板。

暂落

嘭——

上空忽地绽开绚烂的焰火，暂时盖过了四周惊慌的喊叫，江霖微张开，斑斓的光落底，他恍惚看见双刀人被踢翻旁边，一张模糊的面孔仓惶往追看。

噗通。

昏暗的河瞬间蔓延过来，上面阻隔他的视线，江霖眯起，腰上仿佛被绑了块石，正拽着他往河底沉去，他茫然挥起手，试图拨开。

从空失重引起的眩令他疼，心空的，一莫名的心悸涌上咙，江霖太过清楚这觉，在七年前，骑逃的那日，他被中咙摔山坡，捂着伤愤恨不已时，心脏便如同这般，动艰难。

还不能死。

不能这时候死。

烈的求生撞上心，江霖拼命挣扎，双手扑腾着往上方游动，被双刀人踢中膝盖的却酸麻无比，踩了两，整条突觉剧痛，像有刀刮着骨，他疼得动弹不得，无妄地挥动双手，却不断往沉。

咚——面再次裂开，一影闯中，向着江霖游去，江霖耷拉着，恍惚看见一双手极力伸过来，指尖相碰，那人的手径直往，揽住他的腰，江霖只觉抓住了一救命稻草，死命拽住对方的衣襟。

冒面，空气重新盈鼻腔，江霖得太急，呛到了，闷声咳嗽起来，旁的人托住他的腰，将他放在一条小舟上，江霖撑着舟，偏呕几，他咙涩得疼，眶也酸，背后落来一只手轻轻抚着他的后背，给他顺气。

手掌宽大，带着厚茧，极轻极缓地拍着。

待吐来的河，江霖回过，手臂搭住木板借力，半躺着看见前的人，宋折浑透，鬓发凌地贴在脸颊上，那双也有些红，鼻梁却是白的，薄微微张开，平缓地换着气。

上空还在放着烟火，嘭嘭嘭，艳丽的光转瞬即过，在两人眸间闪动，江霖盯着几月不见的面容，好似又瘦了。

“咳咳……那几人呢？”他抬手抵在边轻咳，晚风过，冷得他一哆嗦，不由得缩起。

宋折倾过来，一手环腰一手穿过膝窝，将他抱起，沉声：“抱。”

江霖稀里糊涂的，双手抱住他的腰，贴近他怀里，宋折踩在舟的甲板上，使力一跃，在河面上飞踏几步，落回岸边。江霖那条还疼着，站得不稳，宋折垂扫过他的，缓声：“能站稳吗？”

江霖没答，望向那条大船，却见船上有几人在相斗，其中一人是杨叁，他勉站稳，看向宋折，宋折沉沉地看他一，松开手，回上大船。

“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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