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该拿什么锁你了。”

卧室在走廊尽，简约的床品收拾得整整齐齐，他把谢无妄放在床上。

“无妄。”裴临川俯摸他的额，温度比在荒屋时更，“谢无妄。”

谢无妄手指动了两，睛慢慢睁开，“……到了？”

谢无妄往四周看了一圈，“你家？还住这里？”

“我不住这里住哪？”

裴临川去接，没走两步，后传来一句：“你几早？”

裴临川停了一。“什么？”

“早。”谢无妄的声音闷在枕里，“你再不起，来不及。”

裴临川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烧傻了？”

谢无妄皱眉，“你才傻。”

裴临川只当他后脑混沌，耐心地回答他的问题：“我早就不参加早了。”

谢无妄“哦”了一声。

裴临川去了厨房接了一杯温度合适的，从药柜里翻退与稳定灵脉的常备药。

回到房间，谢无妄自己坐了起来，正摸索床柜。

裴临川问：“找什么？”

“终端。”

“你的早丢了。”

谢无妄动作一顿，机械地重复裴临川的话：“丢了？”

“你现在是通缉犯，白魇大人。”裴临川把杯递过去，“还想用军终端？”

谢无妄接杯的手停在半空，神没有焦，“……哦。”

他呆滞着喝了一，注意力本不在这上面，一呛到了。

裴临川夺过杯，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命令：“慢！”

谢无妄咳得尾浮红，说：“你别拍了。”

裴临川无法，只好亲自喂他吃药，可谢无妄非要自己拿，药片在指间没拿稳掉了被褥。

“在哪儿呢找不到了。”

裴临川索拿了一片新的他嘴里，“今天别动。”

谢无妄苦得嘴瘪了一，可怜问：“我什么时候能走？”

裴临川几乎要对这句话产生影了，“你又想去哪？！”

“不知，你好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