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到时看见的只有一片废墟，火焰从断裂建筑间涌，周围的士兵正在急疏散。

他想确认来的人是谁，看到那个熟悉的廓，角很轻地动了一。

在来来去去的人群里，他终于找到炮台边上的人。

贯地炮转向，炮对准基地中央，地就是第二狱。

疼痛来势过猛，嘴边已经全是血。

裴临川一瞬间被恐惧席卷，他呵斥：“你是不是活腻了？！万一失败了，你有没有想过后果？不准有一次！”

他脚踉跄，撑着往泠川去。

谢无妄照着当年的方法，控制台发解锁提示。

谢无妄似乎听见了，他抬起，两个人隔着燃烧的废墟对上视线。

军方的人黑压压地围住了四周，有人试图切断炮台能源，被谢无妄抬枪退。

他本就没想杀这些人，枪始终避开致命的位置，可对方不知他的顾忌，火力一比一秘籍，一颗灵能弹穿过大。

谢无妄扶住控制架，六狱契狠狠收。

炮弹存放区就在前方。

他将炮向微调，对准第二狱的灵心。

走，“在这等我，一个时辰后，来接我，我跟你们回去。”

就在那一刻，谢无妄里的第二契痕裂了。

谢无妄猛地撞上控制台，他握着作杆的手了一。

泠川军区拉响最警报，公开频里现了白魇的名字。

军方的警戒锐地响起，驻守士兵还没发现侵者的位置，谢无妄就已经悄无声息地来到了后勤楼。

建筑成片塌陷，埋在的第二狱随能源心一同崩毁，维系囚室的阵法彻底失去力量。

“我跟你们走，别打了。”

他一路都在想谢无妄为什么去这里。

更的一声轰鸣从地传，这一次地面直接塌陷，埋藏在地底的结构被贯地炮撕开。

只要离开，所有的疼痛就会上消失。

裴临川到了近前，遍地都是贯地炮炸来的焦黑碎石，他从倾斜的炮台旁跨过去，伸去的手已经碰到谢无妄的袖。

谢无妄没时间这些，脆破坏保险，权限枪控制槽，炮台拒绝识别，锁定装置开始自动封闭，谢无妄直接刀切开层保护板，将炮弹供能线行接手控回路。

他从背后袭击了一名守卫，夺了倒地守卫的权限枪，然后翻了军械区，六狱契疼得愈发凶狠。

裴临川脸骤变，穿过混的人群朝他冲去。

可都到这里了。

谢无妄一只手撑着控制台，衣服从肩到腰染了大片血。

谢无妄的左肩被远支援过来的灵能弹击中，大的冲击力让他撞上门框，手臂瞬间麻木。

地表炸开大的裂痕，尘土被灵力冲上空，军方警报最等级，大批人从各涌向炮台。

谢无妄手上沾着血，细小电弧沿指骨窜过，他手臂上的肌不停发抖。

六狱契不会要命，它让人屈服，让每一寸经脉都记住违逆的代价。

他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学这炮，自己曾在军械库里成功解锁过一次，他得意洋洋地去跟裴临川炫耀。

“谢无妄！”

他用尽全力拍那个钮，地面从中央裂开，裂纹一路延伸到数百米外，白光照亮泠川夜空，短暂的死寂之后，整座基地从地炸开。

谢无妄的灵力被契伤消耗得七七八八，没有能力再更多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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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六狱契仿佛侵五脏六腑要讲他撕碎，谢无妄视野里的彩一褪去，控制台中央那一枚亮起的启动钮在睛里只是一个微小的。

军方临时接泠川以后，几都有荷枪实弹的士兵把守。

炮弹穿透地面，整个泠川基地都在震。

在呵斥他停来。

后的扩音里有人要求他投降。

裴临川一路追到泠川，在远看见了冲天火光。

失去最后一支撑。

闯基地，抢夺重型军械，摧毁军事区，每一条消息都让裴临川意想不到。

军方贯地炮普通的武，正常况需要多重份验证才能启动。

谢无妄把目标转移到临时军械储备区，那里临时调来了一批用于摧毁大型灵力设施的贯地炮弹。

这是军校教科书上明令禁止的作，一旦控制失败，整个炮台会启动自毁模式，原地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