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料名称。”

谢无妄睁开，“归源。”

谢无妄息片刻，将话说完：“中央档案塔保存着一份二十年前的转灵研究，项目代号归源，我第三存储区，是为了确认研究是否还在。晶片已经被提前转移，我没拿到。”

裴临川关停灵仪。

银光消退，视野边缘一片昏暗，他用很时间才重新看清裴临川。

“谁在研究归源？”

谢无妄没有作答。

裴临川取控制晶，放在桌边，“你已经开，再守去毫无意义。”

“我代的是档案名称。”谢无妄缓慢调整呼，声音虚弱，“其余报属于另一桩易。”

裴临川走到他面前，“你凭什么认为自己有资格谈条件？”

“栖月废矿。”谢无妄抬起左手。

银铐限制着距离，灯光太刺了，他好想用手挡一挡，可锁灵环拷得太，换来的只有疼痛。

他竭尽全力冲破锁灵环的限制，将细微的灵力汇聚到手中，灵纹从肤浮现。

最外层呈现山脉廓，侧是一组不断变动的数字，更被一片灰雾遮掩，只能隐约看见一些门禁标记。

“我前面告诉你的，只是地面坐标和人数。”谢无妄说，“地结构每三个月调整一次，守卫换防每日变化。旧运输藏在西侧山，设有自毁阵。军攻，矿井会在半刻钟坍塌，两百六十三个人一起陪葬。”

裴临川注视着他掌中的灵纹，灰雾是另一层封印，“解开。”

“我解不开。”

“这是你的灵印。”

“封存时借用了人类军方的旧式权限结构，归源研究最初属于天枢军，栖月废矿也曾是军用矿区，层路线需要阶指挥纹才能读取。”

裴临川已经明白了，“你从一开始就在等我。”

谢无妄没有否认。

他中央城被捕，撑过三灵，将栖月废矿的消息给裴临川，每一步都经过计算。

因为整个军中，只有裴临川听见两百六十三条人命以后，一定会冒险开启这灵印。

谢无妄轻轻合拢手指，掌心银纹消失。

“凌晨两筛选，现在只剩十个时辰，你可以继续审我，也可以让灵纹师行破印。无论选哪一，等你拿到完整路线，矿井里的人大概已经死了。”

裴临川俯，抓住他的左腕，“需要什么权限？”

谢无妄看向他的手，裴临川掌中藏着天枢指挥纹，那枚灵纹连接份军职与分力量结构，不能轻易向外人开放。

“天枢指挥第一层权限就够。”

裴临川声音狠厉，一字一句，“你最好别打其他主意。”

谢无妄脸苍白，里重新浮一若有若无的笑，他将被束缚的手向前送了少许，手指在手边缘来回挑。

“裴临川。”

“想救他们，就把手给我。”

作者有话说：

为了保证各位阅读愉快，这里排雷：

1、，两边都！！（he）

2、私设众多想到什么写什么，无法究逻辑，完全为节发展服务

3、看完文案不吃这的不要勉qaq

暂时还没想到，有雷再加

建议逐章订阅，v前恶评会删，影响其他读者、喊话其他读者的评论会删

多碰一寸，我会让你死在这里

灵纹室设在审讯区最。

为了防止谢无妄逃跑，他双腕上的锁灵环没有卸，腰腹另加了一束缚带。

左手掌心的封存印被灵纹师用透明薄覆盖，细微的银光藏在血污之。

他站不稳，两名守卫扶着他走到作台前，一松手，他的便向一侧倒去。谢无妄用左臂撑住台沿，自己稳住重心，腰背一直。

裴临川站在另一侧，看完全程。

谢无妄宁可让腕间锁环磨伤，也不肯借守卫的手多站一会，他想起审讯室里将那些报守得滴不漏，这熟悉的、隐忍的沉默令裴临川心疼不已。

秦韫将封闭记录放墙面凹槽，转看向裴临川。

“完整读取至少需要一刻钟，第一层指挥纹包括份识别，低阶通行与临时调度权限。即便限定范围，白魇也可能利用灵力同步窥探更层权限。”

灵纹师站在作台旁，接过后半句话：“天枢纹与普通军印不同，读取过程中双方灵脉会短暂共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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