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发变得更加苍白，近乎银白，中紫的光芒被暗红取代。她脸上那属于十三岁女孩的脆弱和痛苦彻底消失了，只剩一空的、仿佛看透一切又漠视一切的平静。

白生满意地看着她。“很好。那么，去实现你的愿望吧。去‘播’，去‘培育’，去创造一个……没有痛苦的世界。”

影像到这里剧烈地抖动起来，像是信号受到严重扰，布列塔尼——或者说，新生的“播者”——的影在扭曲的光芒中逐渐淡去。最后定格的画面，是她缓缓抬起，那双暗红的睛仿佛穿透了时空，直视着正在观看影像的蝙蝠家族成员。

然后，影像彻底消失。杰森在接上的结晶光芒熄灭，表面那些挣扎的金纹路也暗淡去，仿佛用尽了最后的力量。杰森收回手，结晶掉落在作台上，发清脆的声响，不再动弹。

蝙蝠里死一般的寂静。

迪克觉自己的血都冷了。他盯着已经空无一的投影区域，脑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看到的一切：小布鲁斯被穿倒的瞬间，托斯和玛莎那破碎的神，布列塔尼跪在血泊中的崩溃，以及最后那个白生现时……那纯粹的、令人骨髓发寒的恶意。

“那是什么……”提姆的声音涩得几乎说不话，“那个白的东西……它……”

“丘比。”一向很安静的卡珊德拉开，没人会去质疑她的答案，只是纷纷转过脸去看她。

“再详细一。”提姆咬着牙说。

卡珊德拉睛有红，但说话的声音还是很平稳：“我曾经在香港上学的时候遇到过一个转学生，她给我讲述了一个故事，故事的开始，那些女孩们都是被这样的灵所迷惑，她们以为自己能够挽回失去的一切，结果不过是成为了这灵的养料。灵赐予她们的力使用的越多，就越难以招架，最终会失去自己作为人的本和一切，变成之前消灭过的。”

这些话反应过来就是，那些接受了力的女孩们消灭掉的每一个怪，都是另一个可怜的、失去了一切的女孩。

杰森哑声说，他终于摘了罩，那张同样疲惫、但燃烧着熊熊怒火的脸，他补充的更加详细。

“我在调查一些街法传闻时听说过这个名字。它现在世界各地，专门找那些陷绝望、有烈愿望的年轻女孩，和她们签订契约，把她们变成所谓的‘法少女’。但代价……”

他看向作台上那个被污染的结晶，“代价是她们的心灵和灵魂。布列塔尼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所以布列塔尼就是播者。”迪克喃喃，觉嘴里发苦，“她失控杀了小布鲁斯——可能是平行世界，可能是时间线扰动——然后那个叫丘比的东西趁虚而，和她签订契约，把她变成了……那样。她的愿望是让布鲁斯复活，所以她才一直针对韦恩家族？针对哥谭？才会把b抓走？”

“为了‘复活’，她需要养料。”提姆的声音恢复了冷静，但那冷静是压抑的惊涛骇浪，“需要‘灵魂的能量’，或者类似的东西。所以她‘播’，制造混，化负面绪，收集能量……为了有一天，能实现她的愿望。哪怕那愿望早已扭曲，哪怕她自己都不再是原来的布列塔尼。”

阿尔弗雷德一直沉默地站着，此刻他缓缓走上前，盯着作台上那个暗淡的结晶：“那么，杰森少爷，您的这位‘朋友’让我们看到这段影像，是想告诉我们什么？”

杰森看着阿尔弗雷德手中那个被污染的甜心，神复杂。“他想告诉我们真相。告诉我们敌人是谁，她为什么变成这样。也告诉我们……”

他顿了顿，“布列塔尼，那个十三岁的女孩，可能还在那里，被困在那个怪的里，看着她自己这一切，却无法阻止。他想让我们……不要完全放弃她。”

迪克试图找安大家的，“布列塔尼才十三岁，如果那是她十岁左右的事，那么那个时候她的父母才离开没多久，而且布鲁斯明明活得好好的——至少在我们这个时间线里。”

“这就是问题所在。”杰森烦躁地抓了抓发，“我们都清清楚楚地看见那个小布鲁斯死了。但我们认识的布鲁斯，活着。时间对不上，事件对不上。”

“或许是平行世界？”提姆提假设，“你知的，哥谭的邪恶力量实在是太多了。”

又是一阵沉默。这个真相太过沉重，太过残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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