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

“击败第三个教练——需要更挑战的对手。”

“不！”

但为什么是现在展示这些？为什么让门敞开，让他看到这一切？

他飞到房间的另一端，那里有一个简陋的木桌，桌上摊开着一本厚重的剪贴簿。蝙蝠先生落在桌边，用翅膀小心地翻开封面。

“遇见父亲——矛盾与引。”

“发现母亲的秘密——开始质疑。”

有些照片的拍摄角度非常奇怪，像是偷拍的——从俯视，从远拉近，甚至有一些明显是从隐蔽拍摄的。

“逐渐理解使命的重量。”

文字方，画着一个简笔符号：一扇微微打开的门，门中透光。

走廊依旧温明亮，灯柔和，香弥漫。但蝙蝠先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恐慌。这不是偶然，这不是疏忽。这是展示，是警告，也许是……邀请他参与？

这些注释不仅记录了事件，还揣着男孩的心理状态。蝙蝠先生到一阵寒意顺着脊椎蔓延。这不是普通的收藏，这是观察，是研究，是……迷恋？他说不准。

“他正在成为他应该成为的样。大，专注，复杂。但太孤独了，就像他父亲一样。孤独让人脆弱，让人渴望连接，让人容易被……收集。快了，当他的世界再次崩塌时，门会为他打开。只要我能收集到‘胚胎’。那时，他也会来到这里，得到应有的庇护，摆脱那些沉重的使命和责任。他会谢我的。他们最终都会谢我的。”

更令人不安的是，许多照片旁边贴着便签，上面用优雅的字写着注释：

剪贴簿里不是照片，而是其他东西：一缕用丝带系着的黑发（颜与男孩的发一致）；一张手绘的地图，标注着某个城市的布局和重建筑；几份剪报，报的都是些离奇事件或未解谜案，每篇报上都用红笔圈了某些细节；还有素描——许多素描，画着同一个男孩的各姿态，笔从生涩到熟练，显然自同一个人的手，而且练习了很时间。

他加速冲刺，在门即将完全合拢的千钧一发之际侧挤了去。门在他后“咔哒”一声锁上了。

蝙蝠先生突然意识到什么，迅速转，飞向房门。就在他到达门的瞬间，那扇原本敞开的门悄无声息地开始关闭。

最后几张似乎是近期——或者说，男孩青年期前的最后阶段：他了许多，肩膀变宽，面线条更加锐利，但那双翡翠般的绿睛依旧，只是多了些沉重的东西。其中一张照片里，他站在城市的，背后是璀璨的夜景，黄的披风在风中扬起。

在剪贴簿的最后一页，蝙蝠先生看到了一段手写的文字，墨颜较新，似乎是最近才添加的：

，黑发，起初是柔的卷发，随着年龄增逐渐变得直。第一张照片看起来只有几个月大，包裹在致的白襁褓中，被一双女的手抱着——只拍到手腕以，手腕上着一串奇特的珠宝，由祖母绿和黑曜石错组成。

接来是幼儿时期的照片：男孩在园里蹒跚学步，表严肃得不像个孩；坐在一匹小驹上，背脊得笔直；握着一把对他来说过大的木剑，神专注。

“第一次使用武——天赋异禀。”

然后是童年：在一座奇怪的建筑前和一个男人的合影（男人的脸被刻意剪掉，只留西装革履的形）；在图书馆里阅读厚重的书籍；在训练场上练习格斗，动作已经相当熟练。

另一张，他低看着手中某个发光的，那东西看上去似乎是一颗，而男孩的表复杂难辨。

“失去，然后成。”

蝙蝠先生沿着墙飞行，逐一审视这些照片。这不是随意的收藏，而是一份详尽的成记录，几乎涵盖了男孩生命中的每一个重要阶段和日常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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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悬停在走廊的天板，心加速。如果那女人在观察这个男孩，那么布列塔尼呢？她也是被观察、被选中的目标吗？她之前的生命中发生了什么，让她成为“合适的”迷失者？

蝙蝠先生凝视着那段文字，翅膀微微颤抖。他明白了。那个女人——无论她到底是什么——不仅收集迷途者，她还主动观察、选择目标，等待他们生命中脆弱的时刻，然后……邀请他们来。

少年时期：穿着私立学校的制服，表傲慢而不耐烦；站在一群同龄人中间，却明显格格不；夜幕之手持真正的武，神冷冽。

这个男孩是一个目标。或者说，是目标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