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默斯，”他的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带着一刻意为之的、令人火大的无聊，“你的想象力过于丰富了，并且缺乏基本逻辑。如果每个现在蝙蝠侠边、有特别能力的人都是罗宾，那哥谭的义警队伍早就人满为患了。或许你次该把这编故事的力用在你的法少女训练上，至少能让你的手看起来没那么可笑。”

“你！”她气结，一时想不到更有力的话来反击。

他甚至在达米安肩后对着布列塔尼俏地眨了眨，仿佛在分享一个只有他们才知的秘密。

布列塔尼看着达米安决绝的背影，心里有。一方面气他的傲慢和毒，另一方面又觉得自己理亏。合作刚刚开始就闹得这么僵，似乎并不是什么好事。

她只是不想让自己看上去那么没用……

布列塔尼被他突如其来的气势慑住了几秒，但随即一不服输的劲涌了上来。她直腰板，毫不退缩地迎上他的目光：“廉价的好奇心？我只是想搞清楚我的合作对象到底是谁！这有什么错？谁知你是不是和那些黑暗玩意一伙的，在这跟我演戏呢？”

布列塔尼僵在原地，脸上火辣辣的。她知刚才的话说重了，达米安虽然讨厌，但他的行动确实一直在对抗黑暗力量（昨晚救她、今天分享报、署计划）。她的猜疑确实显得很……幼稚且伤人。

这番话说得相当重，但也透一个信息：他默认了她有合作的“资格”，但前提是她必须遵守他的规则，停止探究他的秘密。

可，其实她也只是不想让自己看上去那么被动，达米安这家伙，好像总是那么游刃有余，将一切都掌握在手中似的。

果然，达米安的脸上瞬间结起一层寒霜，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冷了几度。连斯托奇都收敛了笑容，不赞同地摇了摇。

娜在她耳边小声说：“布莉……他好像真的生气了。我们是不是真的有些过分了？”

他完地避开了直接否认，而是用嘲讽和误导来应对，这是蝙蝠家惯用的伎俩。

“听着，萨默斯。”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不再带有嘲讽，而是某冰冷的警告，“你窥见了一些你不该窥见的东西，这既是你现在站在这里的原因，也可能是你未来麻烦的开端。哥谭的影里藏着的东西，远比你那星光能照亮的要多得多。执着于挖掘我的份，对你没有任何好。”

他突然的靠近让布列塔尼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达米安比她略一些，此刻微微垂眸看着她，那双灰绿的睛里带着一极压迫的审视。

达米安显然也发现了斯托奇的小动作，他额角的青微不可查地了一，但依旧维持着表面的冷静。他猛地停脚步，转过，正对着布列塔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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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再看她，仿佛多看一都会降低自己的智商，转大步离开，这次的速度更快，丝毫没有再等她的意思。

达米安终于施舍般地给了她一个角余光, 那神冷得堪比急冻人的冷冻枪, 并且充满了一“你是白痴吗”的意味。

他上前一步，距离近得几乎能让人受到他话语里的寒意：“把注意力放在真正重要的事上。盯霍布斯，留意德林杰，还有你提到的那个新邻居——艾玛·格罗斯曼。如果你所谓的‘合作’只是满足你那廉价的好奇心，那么现在就可以结束了。”

就在这时，斯托奇的声音带着笑意，细不可闻地飘布列塔尼和娜的耳中：“哦，我亲的小，何必执着于一个代号呢？重要的是我们拥有共同的目标，以及……我主人那无与比的智慧与力量，不是吗？”

这话一，布列塔尼就有后悔了，因为这指控听起来确实有无理取闹。

布列塔尼被他这态度气得牙，但又无法反驳。确实，她没有铁证。这一切都基于她的猜测和推断。

“愚蠢。”达米安从牙里挤这个词，神里的温度降至冰，“如果我和它们是一伙的，你昨晚本不可能活着走韦恩庄园，更不可能有机会在这里大放厥词。萨默斯，你的鲁莽和愚蠢总有一天会害死你，甚至可能连累其他人。”

了呢。哼！”布列塔尼说着话, 向后退了两步，保持住一个安全距离, 然后她接着：“昨天晚上那况, 我所熟知的人现了很多, 而且在我第二次离开庄园以前, 我注意到那座庄园是空的, 你们全都不在。随后再照排一顺序, 很容易就推测来你的份。当然, 这其中我也占了一些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