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小五红着睛看过去。

“就算你们见过了以前的我……也见过了未来的我……还依旧这么觉得吗……”他的声音越来越抖，后来几乎被哽住说不话来：“明明我后来发生了……那么大的变化……”

小五，未来的你是因为什么选择加异能特务科的？你能认同他的理由吗？”

“好！那我们就永远都是不良少年——！！！”太宰也双手圈外边对着天空和大海声应和。

织田作也宣战一般地对着湛蓝的海面大喊，声音顺着空之中的风传很远很远：

“你即是小五也是坂安吾，既有真诚的灵魂也曾经迫于各原因说很多谎话，天喜自由但是心却被困在一辆狭小的车里，格烈坦率但是逐渐被磨练一副理智冷静的脑……

太宰又转过看向前方，他们三个这次制作的堕落者之翼真的轻盈又结实，即使过了这么久的时间也依然乘着风带着他们越飞越远，渐渐地远有波光粼粼的面，他们在空之中眺望到了远同样蔚蓝而一望无际的大海。

“可是我明明已经失格了……真的还能继续一个堕落者吗？”

那天他们三个就这样和翔太一起在天空翱翔了很久很久，喊到后来他们的嗓都哑了，安吾回到地上的时候甚至觉自己的双脚都有些站立不稳。

太宰每说一句话安吾就觉得自己的心里似乎亮堂了一分，渐渐地他觉到一拨云见日的透彻，就好像一直雨连绵的心终于也如同前蔚蓝晴朗的天空一般洒满光。

直到最后太宰迎着太微微眯起睛，相握的手里有光般的温在互相传递，太宰的声音定而柔和：

小五觉得心一比一快，本来被风的角又有些了，他在风中张开颤抖的嘴，声音抖得几乎听不见：“我……我真的从来都是……同一个人吗？”

又低哽咽片刻，小五着开了：“未来的我想要尽可能创造一个能让更多人说真话的世界……虽然我讨厌加班，讨厌不完的工作，讨厌早起也讨厌喝不完的提神饮料……但是我不讨厌他心中的理想。”

“这个时候堕落者应该什么呢？小五？”太宰笑着问小五。

“你是一个失格的堕落者，在努力追求真实的路上也说了很多谎话，仅此而已。——如果能诚实地面对这一的话，我想小五，你也许就终于可以持着活去了。”

“只需要继续堕落者应该去的事就好了，就像织田作也继续去当一个小说家一样。”

于是小五低几泪，双手圈外嘴边对着广阔的天空和大海大声宣告：

“只是看起来变了而已，人都是会变的，小五。”太宰伸手掉小五来的泪：“如果想要知自己到底还是不是曾经的那个人，只需要问自己一个问题就可以了。

我要一辈都不良少年——！！！”

平复了片刻的心绪才哽咽着再次确认：

“嗯，小五从来都只是小五。”织田作之助也用力握住他的手，用毋庸置疑的语气开：“你当然一直都是同一个人。”

“我不要认输！不要投降！也不要再这样一蹶不振地活着！我要完自己应该完成的任务！继续诚实而自由地面对这个世界！

真实和虚假，自由和束缚，烈和冷静，坦率和蓄……如此多的矛盾共同组成了现在的你，从来没有什么真正的小五或者真正的坂安吾，你也不是什么鸠占鹊巢后无关要的家伙，我和织田作一路见证了你的改变和成，所以无比确信你从始至终就只是同一个人。”

“那你们就是一个人。”太宰用无比确信的语气对着小五宣告：“如果太多的真真假假让你看不清楚了，那小五就相信我和织田作的判断吧。”

“就算没有资格，就算失败了无数次！我们无赖派——永远都是不认输的不良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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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当然可以，因为我们无赖派就是这样一群死赖脸的无赖呢。”太宰伸手在小五的尾轻轻了一，然后握着他的手带他去看前广阔而自由的天地：“作为一个失格的堕落者，小五只需要诚实地面对一件事就可以了。”

“嗯，我相信你们。比起我自己我最相信你们了。”小五用力：“那么，作为一个失格的堕落者，我接来应该些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