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习惯了不代表就不会因此到痛苦，织田作之助看着这样的小五，心里还是忍不住为他到难过：“那你以后要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这样去……”

一直这样疲惫，麻木，被数不清的工作关在房间里，终日和谎言为伴。

只是可惜……我没办法拯救太宰和小五。织田作之助心里遗憾地想着，毕竟他一个早就该死掉的亡灵对于如何让他们两个活去这事实在是无能为力了。

“怎么去间谍了？”织田作之助沉默了片刻还是忍不住询问：“不是说你负责联络异能特务科的分？”

乌鸦……最近在横滨各个帮派间声名鹊起又份成迷的报贩，听说他提供的报异常准确，但是同时也为了获取报完全不折手段……

另一边，又一次解决掉了港afia派来的作战小队，织田作之助站在一片尸中拿手机看了一时间，晚上八二十四分，照约定，很快就会有太宰派来的人接他去送那位首领最后一程。

织田作之助看着这样礼貌又冷淡的小五沉默片刻，最后还是握着拳转坐上了车的后座。

在低又确认了一遍那些当初参与围剿的□□们已经全都死亡之后，织田作之助在脑海里又把几张时刻牢记的人脸打上几个叉，经过反复的回想和确认，他终于确定当初伤害他们的那些人已经全都不在人世了。

这些日以来织田作之助负责的容一直是据太宰传递过来的报消灭港afia的武装力量，一直在横滨东奔西走的他这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个样的安吾，他一瞬间呆在原地甚至觉到有几分无措。

对了，小五现在已经不再抗拒坐车了……织田作之助忽然想起来这件事。

即使上就要大仇得报了，他的脸上依然看不有什么兴奋或者愤慨的绪，他只是面无表地站在那里，等待着谁来带自己去往最后的目的地。

然后安吾就一刻也不耽搁地发动汽车踩油门，接着车就开始向着港afia大楼的方向快速驶去，织田作之助坐在后座看着他熟练的动作：“你什么时候学会的开车？”

都放……”

“以后啊……”提到这个话题，安吾地叹息了一声，听声音他也许是在苦笑：“不知，我还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复仇之后想要过怎样的人生，后续还要去什么之类的问题他从没思考过，现在的他只是一个为了复仇游离于世界之上的幽灵而已，那些活人才需要在意的问题早就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了。

“织田作先生，外面人多杂，您还是叫我乌鸦吧。”安吾偏躲过了织田作之助的碰，转看向后座的位置示意：“我们时间有限，有什么话请上来再说吧。”

我看没有那么容易，以织田君的心他恐怕一辈也没办法放这些事，森鸥外没再多说什么，也移开目光去看外面的夜空：“那希望安吾君和织田君能快一吧，今天晚上要的事还很多，如果耽误太久的话可就难办了……”

“放心，那分的工作和间谍的工作是同时行的，我能伪装成现在的样就是借用了他们的力量。”安吾依然平稳地开着车，听他的语气就好像这是一件微不足的小事：“这样一来我们的计划能推的顺利一，而且这工作我都习惯了，所以也不会什么问题。”

就在他这样站在路边默默神的时候，忽然一辆黑的轿车停在他的面前，车窗缓缓降，驾驶位上一位着圆镜穿着西装革履的青年对他礼貌地：“织田作先生，太宰君和森先生让我来接你，如果没什么问题我们这就发吧。”

和之前他过生日那天看到的小五还有很大不同，真正成年的小五看上去比他以为的还要糟糕很多，暗淡无神的睛面黑圈异常显，瘦弱一看就很久没有运动过了，西装衬衣的扣一直扣到领，看上去是一个……非常疲惫又麻木的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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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五，你怎么……”他意识想伸手去摸安吾睛的黑圈。

“还剩……最后一个。”他低收起手里的枪，走到路边开始等待那位来接他去港afia的接人。

那不是小五应该过的生活，他的未来……

“很早就会了，准确来说其实我一开始就会。”安吾的目光一直注视着前方：“只是之前一直不敢上车而已。”

原来这个人竟然是小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