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瑙河畔陷死一般的寂静，都停止了拍打堤岸。

哈兰德还在看着河面，夜朦胧，朦胧到可以把人拉回那年奥地利的冬天。

轻轻地，他以为门锁被风刮了一而已。

哈兰德疼到闭睛，一秒，多米又低亲了上来。

不知几，房门被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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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他们有一个月没有怎么聊天了。十二月，最冷的时候，哈兰德结束训练，回到宿舍，以为那天就这样结束了。

这一次没有隔着任何东西。

他在半梦半醒间睁开，看见一个影站在床边上。还没等他完全清醒，左侧的床垫已经陷了去。

声音被胶带封住，只剩一儿糊的气音。

听见了答案。

多米再次发问：“就是，你说很早就知我喜你这个事儿，什么时候知的？”

多米低看着他，笑嘻嘻地说着酒话：“你又把自己封起来了……跟个快递箱似得……傻。”

转会传闻里每个俱乐的名字都像雪一样飘了来，飘在训练场边，飘在更衣室里，飘在队友们每次装作无事发生的对话间。

多米尼克爬了上来。

多米他……动作摇摇又晃晃，膝盖压在床沿边，手撑在自己的枕旁。

胶带隔开了温度，也隔开了那个吻本来该有的。哈兰德整个人从困意里彻底醒过来，瞪大睛，动魄惊心。

“我亲你，把你吓跑了？”多米一字一顿地问，“所以，你去多特以后，一整年时间，从来不主动给我发消息……都是在等我先开？等着我给你发消息，祝贺你帽戏法，祝贺你德甲金童？”

“……”多米睛一红了，“我把你吓跑了？”

雪光漏了来，落在多米脸上，落在……带着酒意的吻里。

“你去多特了以后？还是就在红的时候？”

“……”

……

哈兰德像刚从那间昏暗宿舍里醒过来，怔怔地不敢相信：“什么？”

他闻到了酒味儿，更多的是寒气，还有多米上的沐浴味。

“doi，wait——”

一整晚，他都提心吊胆。一整个冬天，他都忧心踟躇。

隔着胶带，小心翼翼的，荒诞的不像真的。

“doi……”

可是很久都没有睡熟过去……

他洗完澡关好灯，照例把胶带贴上，躺闭上，计划睡眠。

哈兰德还没反应过来，多米已经俯，亲了来。

“嚓——”的一声，胶带被撕了来。

“你

“这玩意儿太碍事了。”

他僵住了，“doi？”

直到那一刻，他确信，那是只属于哈兰德的多米尼克，脱离所有关系本的，率真未凿的多米尼克。

然后他伸手，住胶带边缘。

多米退开一儿，看着哈兰德骇然的表，像有不满，又像觉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