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多现在他名字旁边的转会传闻。

是那天早上，多米尼克没有坐在他旁。

签了吧……

于是他收回目光，在合同上签了自己的名字。

拉伊奥拉满意地笑了：“明智的选择。一月份的冬窗一开，你就可以去鲁尔区报了。”

离别来得悄无声息。

隔的多米尼克，躺在床上看着天板。

他拿起手机，看到了好几周没有闪动过的备注：silly erlg。正在动。

他心脏漏了一拍，开对话框。

silly：【我签了多特蒙德。】

他回复：【我就知盐堡留不住你。去了德国多吃好的，别给新室友立那变态规矩了。】

对话框那边停顿了很久。

silly：【我不会再有新室友了。】

原来天真的没有不散的筵席。

【哦。】

……

周五午，哈兰德终于在自动售货机旁边堵住了多米尼克。

多米拿着瓶从训练场来，看见他的时候，脚步明显顿了一。

他科打诨：“你在这里嘛？自动售货机里有符合你饮标准的东西吗？”

哈兰德看着多米，说：“我们需要谈谈。”

多米心慌：“谈什么？你的瑜伽垫还是睡眠监测手表终于受不了你了？要跟你say good bye了？”

哈兰德：“我不理解，你为什么躲着我。躲了这么久。”

多米尼克错愕：“我什么时候躲着你了。”

“三周时间。”哈兰德重复，“早餐你不和我一起。训练后你不等我。球后你不过来。别人开我玩笑，你不解释，也没有看我。你以前会的。”

多米尼克看着他。像是想笑，又像是有笑不来。

“erlg，你这是在背诵什么？我的行为观察报告？”

哈兰德说：“我在说，事实。”

“你又来了。”多米尼克扶额，“我只是这段日比较忙，跟别人吃个早餐，训练完早回去，球后懒得跑过去，这都很正常。”

“不正常。”

“哪里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