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看你死了没有。”

白瑜没好气地说完后，正在楚言熠先前坐过的椅上坐，却听谭怀承猛然声：“那个椅你不能坐！”语气又急又冲。

“我为什么不能坐？难不成这椅有什么问题？”

白瑜检查一番后见没问题，再次坐时，却又听到谭怀承的声音响起：“你要是坐去，今天就从我的公寓里去！”这回语气变得鸷无比。

白瑜怔了怔，突然想起在一楼电梯门碰到的楚言熠，他几乎是咬着牙问：“你不让我坐，是不是因为这椅是楚言熠坐过的？”

谭怀承双盯着他布满怒意的脸：“是又如何？”

白瑜攥起拳，声音蓦地变得尖锐起来：“江与白的声音，我哥的脸，我的背影只要和楚言熠有一丝相像的人，你都像集邮一样收集起来。现在连楚言熠坐过的椅都不许他人坐，谭怀承你倒是痴啊！”

谭怀承俊的面容瞬间染上了怒意，连名带姓地喝斥他：“白瑜！你发什么疯！”

“我发疯？”白瑜的声音猛地提了几个分贝，变得尖锐又刺耳：“你都了，还害怕我说吗？谭怀承，你喜楚言熠又如何？楚言熠连宋砚西那天之骄都看不上，又怎会看得上你这心风滥的不堪之人！”

“呵呵，以为自己英雄救，就能抱得人归了，不过是痴心妄想罢了。楚言熠那能把白家害得家破人亡，又能将自己的亲生父亲送监狱的冷血无之人，就算你为他死了，他也不会有半分动，说不定还会怀疑你。谭怀承，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像你这样的烂人，也就只在一个又一个赝品上找寻藉！”

白瑜被气狠了，一脑的宣着自己心的绪，说到后面越发无遮拦，连自己说了什么都不知了。

谭怀承微皱了眉，用极为平静的语气说：“你说得对，我心风滥，就像地上的一滩烂污泥。而他就像悬在天边的洁白明月，污泥要想碰明月，只会脏了明月。即便明月不嫌弃污泥的脏，污泥也未必有伸手的勇气。”

白瑜闻言，神狠厉地瞪向他：“楚言熠在你心中是悬在天边的明月，那我、我哥、江与白我们在你心中又是什么？是地上的尘埃吗？”

谭怀承轻阖上，懒得回答他这个问题。

白瑜却不罢休，咬着牙有些歇斯底里地吼：“谭怀承你回答我，我、我哥、江与白我们在你心中是什么？”

谭怀承睁开，冷冷地看着他：“白瑜，我和你们每个人之间都不过是各取所需，你们在我心中是什么重要吗？你如此纠结这个问题，难不成是觉得陪我上了几次床，我就该喜上你吗？”

顿了几秒，他突然神玩味地盯着白瑜：“你这么生气，该不会是喜上了我吧？”

白瑜倏忽怔住，过了半晌，他尖着嗓大吼：“谁喜上你了，你少自作多！我又没有瞎，怎么可能会喜上你这烂人！”

谭怀承不怒反笑：“没有就好，我最讨厌跟床伴有牵扯。”

“谭怀承，我诅咒你一辈都求而不得，孤独终老！”

白瑜吼完这句话，大步跑了病房。

窗外的风来，轻轻卷动着窗帘，安静的病房回着谭怀承低低响起的声音：“你们跟我一样，都是地上的一滩烂污泥。”

他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回答白瑜刚才的问题。

这两天宋砚西一直等着陈淮的调查结果，然而结果还没等到，却等来了一个令他诧异的电话。

“砚西，想知十年前你遇见的那人是谁，一个小时来xxx咖啡馆找我，过时不候。”

白涟用陌生号码拨通宋砚西的电话，生怕他一听到自己的声音就立即挂断，语速略快地丢这么一句话后，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宋砚西心里“咯噔”一，举着手机愣了许久才放。

陈淮不在公司，他唤来秘书梁睛代了些事后，拿着车钥匙了办公室的门。

来到xxx咖啡馆，宋砚西面无表地推开门时，白涟姿态优雅地端着咖啡细品着。

白涟依旧穿着一白小西装，脸红，除了眉宇间偶尔几分不易察觉的疲惫外，整个人看起来状态很不错。

好似白家破产一事，对他丝毫没有影响。

“砚西，喝什么咖啡？”白涟放咖啡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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