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言熠不理会他如猛兽咆哮的愤怒，站起慢条斯理地整理了衣服上的褶皱，抬脚刚迈步伐，就听白涟的声音在后响起：“楚言熠，我想和你聊聊。”

这回楚言熠没有拒绝，他停步回，角微勾：“巧了，我也想和你聊聊。”

白涟站起：“那就去外面吧。”

楚言熠没有意见，跟着白涟走了去。

“砚西。”

宋砚西起想跟上去，却被白忠旭开叫住。

两人来到别墅前门，楚言熠眉梢微挑，清冷的眸冷淡地睨着他，语调轻慢地开：“你想说什么，直说吧。”

白涟微微站直躯，目光透过落地窗往屋梭巡一圈，停留在与白忠旭说着话的宋砚西上几秒后收回来，他眸充满恨意地看向楚言熠：“楚言熠，我知你恨我，恨我的母亲，同样我也恨你。”

听了他咬着牙说的话，楚言熠并没丝毫意外，像是不使氛围变得尴尬沉默才随问：“你恨我什么？”

“同为白忠旭的儿，你一生就是白家少爷，光明正大的拥有一切。而我只能跟着母亲住在帝都有名的人区，遭受着别人的指指，‘私生’三个字伴随着我整个童年和少年时期。”

“即便后来你们母离开了白家，白忠旭也没有要把我们接回去的意思。好不容易我救了宋砚西成了宋家的救命恩人，被白忠旭接回去了，可白忠旭依旧没放你们母，背地里一直派人在找你们。我日夜惶恐着，担心好不容易得到的白家大少爷份就要失去。”

听到这，楚言熠沉默地皱了皱眉，不过他并没有打断白涟的话，而是耐着听他继续说去。

“为了不让自己失去一切，我特意迎合砚西的喜好，照他的喜好改变自己的着装风格。我明明不喜白小西装，却因为砚西喜，我所有的衣服都变成了各式各样的白小西装。那首《第三钢琴协奏曲》真的很难学，可因为砚西喜听，我把自己关在家里一整个暑假，就是为了学会这首曲。”

“好不容易砚西的中有了我，带我他的圈，成了圈里人人追捧的白家大少爷，再也不用担心你回来抢走我拥有的一切，可我还是被你算计得颜面扫地，成了众人中的笑话。”

“明明我早比你生，是白家大少爷，却因你而成了被人指指的‘私生’；明明砚西喜的人是我，你为了报复白家，用尽手段抢走他，让他为了你罔顾我对他的救命之恩，对白氏见死不救。楚言熠，我真的很恨你！从我懂事起就恨着你，恨不得你去死！”

楚言熠一直静静听着，从始至终没有过半句话，除了先前的皱眉，他中没有被激怒的绪，脸上更是没有半分波澜变化。

直到白涟终于不再开，他这才眯起尾，表倏地有几分冷冽：“你这无耻的‘受害者有罪论’，不觉得可笑吗？”

“是你们母破坏了我母亲的家，是你害死了我未生的弟弟，你却反过来说恨我，认为是我害得你成为‘私生’，是我抢走了本该属于你的东西。”

“你行将过错和罪责转嫁给我的思想，跟生活中的那些罪大恶极的罪犯没什么区别？那些罪犯明明自己犯了罪，却认为是受害者自己穿着暴、行为放，勾引了自己。我原本还不明白为什么六岁的你就能把我母亲推楼的事，现在不难理解了。因为你从小心理就这么扭曲。”

白涟嘴翕动，想开辩驳，视线不经意与楚言熠一片冰冷的睛对上，他微微错神。

“小白莲，你声声说宋砚西喜你，但你却不知，宋砚西从始至终都没喜过你。他之所以对你好，除了救命之恩外，还有就是你得像他十年前偶然遇见之人。”楚言熠如墨的眸在橘的路灯映照又黑又沉：“宋砚西十年前偶然遇见的人是我，所以你才是替，是我的替。”

白涟愣了片刻，才尖声反驳：“不、不可能！我不可能是你的替！”

楚言熠低笑声：“你知宋砚西为什么喜穿白小西装、会弹钢琴的男生吗？是因为他遇到我时，我正穿着白小西装在弹钢琴。就连他把自己住满白玫瑰，也不是因为你喜白玫瑰，而是因为我当时送了他一束白玫瑰。”

若是宋砚西知自己当时送他那束白玫瑰，是因为自己不喜白玫瑰，嫌拿着麻烦但又不想辜负送之人的一片心意，才转手送给他的，他还会把自己的住满白玫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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