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砚西知不可能，只是心里隐隐生一丝期待。

“我不知，我想听你的回答。”

“听我的回答？”楚言熠重复着他的后半句话，语气极淡地问：“你确定想听到我的答案？”

宋砚西目光灼灼：“嗯。”

“你如果真的跟白涟发生关系，在我对付白家时，他以此来让你帮白家，对于我是极为不利的。”

即便心里早已有了答案，但是此刻亲耳听到，宋砚西心仍旧免不了有些发涩。

“我早就跟你说过，我不会再帮着白家。”

楚言熠默了，还是就这么开了：“你是说过，但我不会相信。”

氛围短暂的沉默后，宋砚西敛着眉，声音低低地说：“以前的事，我很抱歉，对不起。”

楚言熠清亮的眸涌一丝不可思议，他已经记不清是男人第二次还是第三次歉了。

向来势霸，在上的宋砚西，现在竟轻易的说“对不起”三个字，即便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了，楚言熠心难免是有些震惊的。

老板居然歉？

前面开车的邱良脸上表写满了诧异。

从他任职宋砚西的专属司机及保镖开始，似乎从来没有见过老板向人低歉。

这还是他五年工作生涯中首次见到。

而让自家老板低歉的对象竟是老板曾经包养的小人。

老板最近的改变也太大了吧。

楚言熠没有回话，后车厢的灯光很亮，可以清晰地看清男人脸上的表。

他的沉默让宋砚西咙发：“言熠，我不奢求你能原谅我以前的所作所为，只恳求你别把我当作陌生人，排斥……”

“宋砚西。”楚言熠突然声。

听到他连名带姓的叫自己名字，宋砚西一怔，心中涌一说不明不清的绪。

在他的记忆里，楚言熠似乎从来没有叫过他的名字，以前是疏离的“宋先生”，现在是疏远的“宋总”。

自重逢后，那么多称呼，楚言熠选择了关系最为疏远的一。

以前听到楚言熠称呼他“宋先生”，还觉得他识趣懂事，现在才意识到从他喊“宋先生”三个字起，就已经在两人之间划了条泾渭分明的界线，谁也逾越不了。

宋砚西不声的压心苦涩，听他没什么绪地继续开：“我早就已经说过，你没有对不起我，不是三年前你帮白家，还是我作为你包养的小人那两年。”

是吗？宋砚西呼吐气了两次，才重新将目光移向对方：“言熠，你以后能称呼我的名字吗？”

楚言熠表微变了：“朋友间才会称呼名字，而我和宋总什么关系也没有，甚至连合作伙伴都算不上，多是偶尔遇见的陌生人……”

冷漠疏离的声音让宋砚西难受至极，他认真地看着楚言熠，脸上一片真诚：“言熠，我想你称呼我的名字，我更想和你成为朋友。”

楚言熠嘴翕张着话还没说完，突然被他这一搞得噎了。

他有不敢相信，这会是从宋砚西中说来的话。

宋砚西保持着脸上的表：“言熠，我们可以成为朋友吗？”

宋砚西生得一副好面相，鼻梁，五官立，那双邃得如万丈潭般的眸只要看上谁一，就能把人带无尽的旋涡。

楚言熠盯着他看了半晌，移开目光，沉默不语。

宋砚西勉地笑着，也没再追着索要回答。

楚言熠只想快到家，一路上也没心去关心宋砚西是什么神，到了目的地，他松了气。

邱良刚停稳车，楚言熠便迫不及待地了车，转对宋砚西也不抬地说：“我已经到家了，谢谢。”

快速说完，他转朝别墅大门走去。

刚走几米远，突然被人一把拉住了手。

“等等，”宋砚西：“我有话想对你说。”

楚言熠甩掉他的手，退后一步：“宋总想说什么直接说，没必要拉拉扯扯。”

停顿了，他语气冷地说：“如果你是为刚才在车上的那个问题索要一个答案的话，那么我告诉你，我和你不可能会成为朋友。”

宋砚西怔然半秒，抬看向楚言熠没有丁绪波动的脸，他垂手臂，低低地问：“为什么？”

“不我们以前是什么关系，分开后就应该像是喝过孟婆汤，走过奈何桥的陌生人。我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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