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砚西心里第一反应：不可能。

宋砚西怎么知的？

自己和白涟本没有在一起，何来离开一说。

“对不起！”宋砚西语气诚恳。

他定了定神，放茶杯，睫微垂：“楚言熠威胁让我离开你，否则对我不客气。”

“小涟，他到底说了什么，我希望你实话实说。”

楚言熠本不自己，不可能对白涟说这威胁的话。

如果楚言熠真的有告诉他，宋砚西不可能找自己求证。

难是楚言熠和他说的？

宋砚西陷自己的思绪中，白涟沉默不语地喝着茶，氛围顿时变得沉寂。

他们在一起两年，楚言熠要说的话早就说了，不可能等到现在才说。

十七岁时对那人一见钟，苦苦找寻多年没有结果，恰巧白涟也喜他，他只能退而求其次选择与那人有几分像的白涟。

“不过，这些年父亲私里一直在找他。我当时还小，现在已经记不得他什么样了，但父亲肯定会记得。四个月前，父亲见过楚言熠两次，楚言熠如果是他的话，父亲不可能会认不来。”

稍稍思索片刻，白涟绷的神很快松懈来。

宋砚西心中应该只是猜测，没有证据证明。

可他没想到白涟会选择国……

宋砚西冷峻的眉峰微微蹙起：“楚言熠不可能说这话。”

不！

“当年他跟着路阿姨离开时已经五岁多了，到了开始记事的年龄了，他肯定记得自己父亲是谁。即便不记得了，我相信路阿姨也会告诉他的。楚言熠如果真的是父亲和路阿姨生的那个孩，他为什么不和父亲相认？”

“砚西，我们认识十年，曾经我为你挡刀差死掉，难都不得到你的一句相信吗？”

宋砚西听着这话，顿时有些不知如何自。

回想着那天晚上白涟脸上的惊骇恐慌，楚言熠威胁他应该是真的，但绝不是威胁他离开自己。

提到救命之恩，宋砚西心变得有些复杂，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当年对白涟好，除了救命之恩外，也是因为白涟会弹钢琴。

念及白涟的救命之恩，他决定在白涟大学毕业后表白。

白涟端着茶杯的手不自觉地抖了，茶差就溅了来。

得知国是白涟早已决定好的事，并不是因为和自己赌气，在白涟国后，他没有追去国外，也没有再主动联系他……

他轻摇：“我不知。”

白涟的话让宋砚西心中的怀疑产生了动摇，但也仅仅一瞬。

餐后，宋砚西用纸巾完嘴，看着他：“小涟，楚言熠是不是你父亲和原生的那个孩？”

白涟看着他，语气充满自嘲：“我生日那天，你明明准备要向我表白的，结果因为楚言熠的死讯，你不分青红皂白的认为我是害死他的凶手。”

可起码有一，他相信楚言熠是不会说威胁白涟离开自己的话。

白涟手地抠着掌心的，低遮住睛里闪过的惊慌。

宋砚西简短地“嗯”了一声，轻掀帘看向他：“小涟，岑扬生日那天晚上，楚言熠对你说了什么？你为什么会突然脸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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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服务员这时来上菜，打破了沉寂的氛围。

心知他是为三个月前错怪自己的事歉，白涟神几分哀伤：“不怪你，要怪就怪我自己。如果三年前我能对你多信任，没有赌气国，你也不会包养楚言熠。”

“听到修远说楚言熠得像我，以为你对我还有，我放弃国外刚步正轨的事业，毅然决然的回国，结果……这一切都是我活该！”

“这三个多月来，你因为楚言熠的死和我疏远了关系，更不愿意见我。上个星期，楚言熠活生生的现了，你不仅没为自己当初错怪我的事歉，现在又不相信我，觉得我在说谎。”

特别是他穿着白小西装坐在钢琴后面，低弹奏《第三钢琴协奏曲》时的样像极了自己心中的那个人。

白涟拿起筷默不作声地吃着饭，宋砚西也没有说话，氛围再次陷了沉寂当中。

这、这……

虽然心中对白涟的喜是因为救命之恩，但他当时是真心打算让白涟成为自己名正言顺的男朋友。

白涟平复心中的慌，抬眸与之对视：“我说的都是真的，没有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