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良默默看了会儿，收回视线，他觉得今晚的老板很是反常。

看脸上的表倒不像是表白被拒绝后的伤心难过，反而像是在疚后悔。

见宋砚西走近，邱良连忙收敛起脑海中的猜想，车绕过车，走至他面前：“宋总，是要回去了吗？”

白涟怔怔地望着他，眸底划过明显的受伤神：“如果不是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发那些照片挑衅我，你觉得我会主动去找他？”

许久之后，他将被攥得皱的纸张抹平，认真又专注地折好，放西装外左位置的袋里。

这边两人小声说着话，那边白涟看向宋砚西：“砚西，你也认为是我害死了楚言熠？”

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荆修远眸光闪了闪，有些牵的解释：“我只是觉得楚言熠两年前能为了给他父亲治病接受砚西的包养，说明他是很看重亲的。他有年迈的双亲要赡养，父亲又重病在医院住了两年，因为得知自己是替就抛生养他的父母而自杀，怎么都觉得有些不可能。”

宋砚西审视般地看着他，白涟脸骤然发白，抖着：“明明是他故意算计陷害我，你却因为那纸不知真假的遗书不分青红皂白的质问我，给我定罪。我们认识将近十年，你和他才认识两年，难我们十年的还不足以让你相信我？”

郁霄突地看向他：“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见他越说越离谱，宋砚西沉声打断：“小涟，我没有认为你是害死他的凶手，只是觉得你不该自作主张的约见他。”

说完这句话，宋砚西转离去。

“是……”蓦地想到手机里的照片已经全被楚言熠删除，白涟顿时有难言。

邱良透过反光镜，看到他的行为，心想老板果然极了白少，就算表白被拒，还如此郑重地对待那封没有送去的书。

目光扫到宋砚西手上拽着的白纸，邱良又忍不住想：看似冷漠无的老板，没想到这么纯，还特地手写了书表白。

宋砚西嘴抿成一条冷的直线：“你不该自作主张约见他的。”

白涟只觉得他这话很是可笑：“我难辞其咎？砚西，你别忘了，是你包养了他，也是你把他当作替，最该难辞其咎的人是你。我的确是主动约见了他，可我并没有说过他是替的话。他的死与我无关，我心里不会有任何愧疚。”

现在书还在老板手上，说明老板真的被白少拒绝了。

宋砚西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并不知邱良在看他。

宋砚西面无表地“嗯”了一声。

“什么照片？”宋砚西问。

望着宋砚西脸沉郁得如墨砚般稠的夜，邱良心里突地一，该不会是老板表白被白少拒绝了，才提前离场吧？

郁霄思索着他的话，不置可否。

宋砚西上车后，眸沉沉地盯着手中的遗书。

见他沉默，宋砚西：“小涟，楚言熠的死你难辞其咎。”

邱良坐在车上，无所事事地四张望着，倏地看到宋砚西从会所大门来，心里即刻诧异起来。

邱良立刻拉开后座的车门。

他咬着，声音发颤：“三年前如果我没有国，本就没他什么事。11月25日那天我约见他，除了说让他主动离开的话，本没说其他什么。结果他现在死了，你就理所当然的认为我是害死他的凶手。砚西，你是不是喜上了他，打算惩罚我这个杀人凶手，为他报仇？”

“有时候决定和一个人在一起，并不是因为喜那个人。”郁霄沉默两秒：“小涟救过他的命，以他念重恩的，决定和小涟在一起大概是于……现在楚言熠死了，他和小涟以后只怕没有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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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修远脱：“楚言熠就算真的自杀死了，也跟砚西和小涟无关。”

沉默半晌，他：“你说的对，他的死，我也难辞其咎。”

“他既然对楚言熠有，为什么还要和白涟在一起？如果不是刚才……此刻说不定他已经向白涟表白了。”

“砚西！”荆修远想跟上去，却被郁霄拉住了：“他此刻心里应该不好受，你让他冷静冷静。”

今天是白少过生日，听陈助理说老板要在今天向白少表白，应该没这么快就回去。

岑扬：“楚言熠的死，他们两个都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如今楚言熠死了，砚西哥若还能心安理得的和白涟在一起，我都会忍不住骂他一句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