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说是惩罚楚言熠的僭越，其实是在宣自己心中压抑着的郁气。

今天提前班是想开说让他离开的事，可此刻看到他黑圈明显，脸也苍白着，到嘴的话又生生咽了。

楚言熠看他一副摆明了有话要说的样，不由问：“宋先生，您想和我说什么？”

宋砚西地望了他一，摇。

算了，还是等过一两天，他恢复了再说吧。

楚言熠和宋砚西向来没什么，见他不愿意说，脆漠然地移开视线，低专心喝粥。

宋砚西也没再说话，这顿饭吃得波澜不惊。

吃完后，楚言熠收拾完餐桌便回房了。

知宋砚西今晚不会再什么，洗漱完他直接上床睡觉。

次日睡到自然醒来，别墅里早已没有了男人的影。

回忆起前晚的电话，心想他大概是陪白涟回去中，回顾俩人的青去了。

此刻，京华一中。

绿荫萧条的小上，一一浅两影并肩走着。

白涟今天穿了件白领衣搭卡其休闲小西装呢外和黑，气质净温。

宋砚西也难得换了严肃沉的西装，黑领衣搭驼中款休闲呢风衣和黑，气质沉稳敛。

两人都相众，一现在校园就引了不少同学的目光。

“砚西，很多同学都在看我们，你觉得他们在看什么？”

“鼎鼎大名的天才钢琴王回校，他们自然不会放过目睹真容的机会。”

白涟不由笑了起来：“他们不是在看我，而是看我们两个。”

“我们两个？我有什么可看的？”

“难你不觉得我们今天的着装很像侣吗？”

他这么一说，宋砚西才意识到两人今天的打扮确实很像侣装。

“虽然同婚姻已经合法了，但同恋人毕竟是极少数。这些学生大概误会我们是侣了，才会好奇打量。”

宋砚西不置可否，白涟话锋一转：“几年没来了，没想到这里还和以前一样。这棵百年香樟的生命力，还是这么旺盛鲜活。”

他走到树底，兴：“每到夏天来临时，树底坐满了歇凉聊天的同学。修远也很喜来这，他每次来时都喜拉上你，而你每次脸都不是很好。”

青年俊秀柔和的脸上洋溢着淡淡的笑容，宛若平静的湖面被微风拂过时泛起的涟漪。

宋砚西因他的话，神也一丝怀念，尔后跟着笑了起来：“是啊，我记得修远有天在这里跟一个女孩表白被拒绝后，还难过了一个星期。”

“修远那时候还是喜女孩来着，到了大学就突然改变自己的取向，喜男生了。”白涟突然定定地看着他，那双温的杏眸中着某些明显又暧昧的愫：“一时，我看到你在篮球场上矫健的姿，每次心都会莫名加速，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取向。砚西，你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喜男生的？”

宋砚西微怔一瞬，收敛起了脸上的笑意，语气淡淡：“17岁那年。”

白涟心中错愕不已，试探着问：“你是不是也像我一样看到某个男生，突然心加速？”

宋砚西没有说话，目光飘远，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白涟突然意识到自己或许不是他的初恋，他在17岁那年或许喜过别人，心中顿时有些难受。

两人心中各有所想，谁也没有开说话。

氛围沉默许久后，白涟叹息一声：“砚西，你是不是还在怪我？”

宋砚西转眸，对上他的视线，中看不什么绪：“怪你？为什么要怪你？”

白涟声音带着愧疚：“当年我偶然发现大宝二宝的存在，问你，你无奈之说他们不是你亲生的。而我因为看到他们与你得像，不相信你，觉得你在骗我，执意国学琴。”

“这些年在国外，我时常半夜醒来，想起三年前自己不顾你的苦苦挽留，执意离开的那一幕。其实，早在国没多久我就后悔了，只是放不面和骄傲主动联系你。”

“砚西，对不起！当年我不该怀疑你，也不该和你赌气，持国。”

“小涟，我从来没有怪过你。”宋砚西声音平静：“毕竟那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不值得你为了我放弃。如今你成为国际知名的钢琴王，恰恰也证明了你当年的选择是正确的。”

白涟瞳孔微缩，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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